历过什么,才让他如今这般的圆滑深沉,让人全然猜之不透,又该是经历了何能的苦难与磨练,才能在那般险恶的条件下一直活着,甚至还活成了东陵的摄政王。
一方,是孤苦无依且人人鄙夷的孤儿,一方,则是东陵大权在握甚至连她颜思涵都奈何不得的权臣。这蓝烨煜要在这二者之间转变,不用多想,也知其中的悲苦与艰辛了。
一时之间,思绪翻腾,对这蓝烨煜的看法,竟也再度莫名的反转摇曳。
待得片刻,她才强行按捺心神,低沉而道:“而今摄政王已是人上之人,已是实现了小时候的愿望,如今,摄政王可是释然了?”
这话一落,他勾唇而笑,笑容略微的幽远复杂,未待思涵将他的脸色观得仔细,他便已挪开了目光,兀自摇了摇头。
思涵瞳孔微缩,“摄政王都已是我东陵位高人臣的权臣了,甚至连本宫都奈何不得你,而今,摄政王仍是觉得不够?”
尾音一落,思涵心底的戒备与凉薄之意也微微而起。
却待片刻后,蓝烨煜那幽远至极的嗓音再度缓缓扬来,“何能够?人心不足这道理,长公主该是清楚。”
思涵嗓音一冷,“你还想怎样?整个东陵都几乎在你手里,你还想如何?”
他叹息一声,“血仇未报,该拿回的东西还未拿回,便是做了人上之人,实现了小时候的愿望,微臣,仍是觉得不够呢。”
说着,嗓音一挑,“只不过,长公主无需戒备微臣,微臣之意,不在东陵。倘若微臣当真有意拿下东陵,这东陵的皇帝,便也不是长公主的幼弟了。”
思涵满目深沉,瞳孔起伏,“你与何人有血仇?你以前,究竟是何身份?倘若你当真是小小的渔民出生,凭你现在的威望与权势,何来报不得血仇?你以前,究竟是何人?”
往日便觉这蓝烨煜身份奇怪,只因最初之际,她刚对他的身份怀疑,他便在她面前犹如玩笑一般主动报上家门,而后,她也曾差单忠泽让人去青州查探,倒也未查出什么异样来,只是莫名之间,她却觉得,这蓝烨煜并非渔村出来的质朴之人,只因这人,着实太过深沉腹黑,且随意的言笑之间,便似能翻云覆雨,将一切的一切都掌控于心。
如此之人,岂是寻常之人,明明是有帝王将相般的才智与勇猛。
一时,心底再度复杂蔓延,嘈杂不息。
这回,蓝烨煜仍是并未立即言话。
思涵深眼凝他,也不着急,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势必要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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