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许,修长的指尖也开始随意将手环把玩,而后,低沉幽远的问:“摄政王可有说送这手环的用意?”
单忠泽刚毅无波的恭敬道:“那宫奴传言,说是摄政王将这锦盒交由他时,曾嘱咐让他告知长公主,这盒中之物,是一个名为悦儿的女童专程为长公主编的。”
思涵神色微动,沉寂的心底,也逐渐起了几许波澜。
有时候的人便是这样,著意栽花花不发,等闲插柳柳成荫,就亦如,她有心亲近与栽培自家幼帝,却不得其所,甚至还被其抵触;虽无心接触那女童悦儿,随意应付,却是不料,竟得她如此挂记。
一时,心底突然涌出几许感慨,浑身上下,也突然间莫名的厚重开来。
思涵面色有些发沉,目光有些复杂。
大抵是察觉到了她心绪的不平,单忠泽略微担忧,恭敬而问:“长公主可是身子不适了,可要唤御医过来看看?”
思涵摇摇头,强行按捺心神,低沉而道:“前几日病中,是以无暇太过顾及皇上。不知,皇上这几日如何了?”
单忠泽微微一怔,眉头也稍稍一皱,却是不言话。
思涵候了片刻,忍不住抬眸朝他望来,待将单忠泽那极是难言的表情看得通透后,她心底也跟着再度一沉,“可是皇上这几日,仍是骄纵抵触?许皇傅这几日,也不曾让皇上真正收敛脾性?”
单忠泽抑制不住的叹了口气,垂眸下来,“皇上近日,极善好学,对皇傅也极是尊重,未有任何不妥。只是,属下听说,每番皇傅劝说皇上来见长公主时,皇上皆会以各种理由搪塞,便是明知长公主生病,也无心前来探望。”
是吗?
听得这些,若说不心颤,不心寒,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本该手足情深,怎为何到了她这里,便成反的了。难不成,当真应了那句古话,帝王将相之中,无弟兄,无兄妹,无,亲情吗?
思绪翻腾,复杂横涌,压制不得。
待得片刻,她才强行按捺心神的道:“你先出去。”
单忠泽满目担忧,犹豫片刻,低沉而道:“望长公主体恤己身,莫要被其它之事干扰。皇上而今年纪小,并不懂事,待得长大就好了。”
“正是因为年纪小,都已不念亲情,肆意骄纵与抵触,才最是让本宫心忧与伤心。本宫就这么一个至亲,无论如何,都是不愿皇上有任何闪失。只是本宫独独未曾料到,本宫为了东陵与皇上,防周遭一切,护东陵,护皇上,却是不料,到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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