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涵垂眸下来,故作自然的避开他的视线,待默了片刻后,才低沉沉的道:“本宫而今,血仇满身,负荷满身,千疮百孔的身心,早已承载不起任何情谊。是以,本宫此生,绝不会再动情。”
这话一出,展文翼半晌未言。
思涵再度默了片刻,幽远而道:“本宫今日言道这些,并非是想拒绝什么,而是,本宫已无心无情,便不该再伤害任何对本宫好的人。是以,皇傅,本宫不愿伤害你,才如此与你言道真话,倘若,你当真想让本宫安心,你便,收好对本宫之意,去真正寻一个你爱的人,在一起。那时,本宫定亲自赐婚,诚挚的,祝福。”
展文翼已垂眸下来,浓密的睫毛在眼眶打落一层阴影,看不清他眼中神情。
他也并未立即言话,整个人兀自而坐,脊背笔直,只是无端之中,竟莫名的透出了几许幽远苍凉之意。
思涵静静观他,半晌之后,才伸手将袖袍中的锦盒掏出并放在他面前的桌上,缓道:“这是给皇傅的贺礼,虽不值价,但却是本宫此生最喜的玉佩。望皇傅,寿辰大吉,此生,无忧福然。”
这话一落,不再多言,仅是稍稍起身而立。
整个过程,展文翼稍稍垂眸,一言不发。
思涵扫他两眼,心底也终归是莫名的增了几许凉薄与无奈,随即继续道:“本宫近来,食欲不佳,是以今夜的膳食,便不吃了。加之宫中还有些琐事,是以,也不多留,告辞。”
说完,不再耽搁,缓步朝不远处的屋门而去,直至出得屋门,也不见身后有人回话。
一时,屋外的风突然间竟凉薄袭人。
思涵眉头紧蹙,面色也跟着发紧,待稍稍拢了拢满身的衣袍,举步往前时,不料前方不远,正立着一抹身材修条之人。
那人,满身素白,整个人清风儒雅,笑得不浅,只是身子骨却略微依靠这道旁的大树,无端之中,显出了几许懒散慵然之气。 却也正这时,光影摇曳里,那人抬眸,幽幽的朝她望来,一时之间,两人目光顿时对个正着,一人风雅懒然,一人,则愕然幽远。
“还曾以为,长公主要与展文翼共处一室极久,却是不料,还未一盏茶的功夫,长公主竟出来了。”幽幽无波的嗓音,卷着几许散漫与温润,而待这话一出,他眼角一挑,嗓音也跟着一挑,继续道:“怎么,可是那展文翼不曾将长公主伺候好,是以,长公主便在那屋中呆不下去了?”
这话或多或少的卷着几许调侃。
思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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