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国师倒而是聪慧之人,本王一点你就通了。”
国舅眼角一抽,客气两句,随即便故作自然的垂眸下来,不敢再言。
思涵端然而坐,一言不发的将整个过程全数收于眼底,随即又眸色复杂的朝蓝烨煜多扫了两眼,而后不再耽搁,目光朝在座的年轻男子望去,低沉而道:“我东陵之中,男儿辈出。倘若,有愿当东陵驸马之人,便主动上前,自报家门与才艺,再接受本宫几番询问,便可。”
这话一出,四下寂寂,无人应话,更也无人上前。
待得周遭气氛沉寂许久后,才有年轻男子缓缓上前,自报家门。
那男子,满身修条,只是言语紧张畏惧,嗓音颤抖,目光,也浑然不敢朝思涵望来一眼。
思涵朝哪男子稍加打量,瞳色微沉,随意问了几个问题后,便已作罢,让那男子退了回去。
那男子如释重负,当即小跑回得座位,又因行得太急,竟差点踢中凳子摔得一跤。
思涵一言不发,将一切都看于眼底,奈何待那男子回得座位做好后,接下来,却已无人要上前一步自报家门。
一时,殿中气氛越发的尴尬清寂。
思涵面色也越发陈杂。
松太傅有些急了,嘶哑出声开始催促。
这话一落,才有几名男子陆续起身自报家门。
思涵无心再多加理会,也仅是随意问了几个问题便让他们退了回去。
眼见气氛再度冷场,松太傅极是操心,正要出声再度催促与提醒,不料话还未出,一旁的蓝烨煜已举起了酒盏,朝周遭之人道:“今日宴席,虽为长公主大选而设,但好歹也是宴席,诸位莫要太过拘谨,随意饮酒用膳便是。”
这话一落,也浑然不顾群臣满目复杂紧张朝他落去的目光,他已是抬头朝思涵望来,稍稍举高手中的杯盏,朝思涵缓道:“长公主,微臣敬你一杯。”
思涵满目清冷,面色幽远陈杂,并未言话。
待得片刻后,她才稍稍举起杯盏,朝蓝烨煜示意一眼,而后一饮而尽。
酒水入腹,火辣重重。
思涵强行压制,不发一言,也未在面上表半许不适。
一时,周遭气氛也再度沉寂了下去,松太傅操心至极,落在思涵面上的目光也略显无奈与心疼,随即再度转眸朝群臣望去,正要言话,思涵已瞳孔一缩,适时而道:“太傅,今日便到此为止,其余之言,不必多说,用膳吧。”
松太傅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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