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偌大的宫闱啊,竟莫名的显得有些空空荡荡,似如少了什么一般。
今早,她也不曾去亲自送别幼帝,只因,相见抵触恼怒,如此,还不如不见。
她自知此番离去,自家那幼帝,定是恼怒怨恨,但她颜思涵却也无可奈何,此番送他去道行山,已是她对自家幼帝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望,那道行山上的国师,能好生教导幼帝,纵是幼帝成不了明君,但也不可成为偏激且容易被人蛊惑与蒙骗的昏君。
思绪翻腾,一时之间,心底厚重万许,并不轻松。
待回得凤栖宫后,草草用过午膳,便正准备入榻小憩,却也正这时,不远处的殿门外,突然扬来一道恭敬刚毅的嗓音,“长公主,属下有事要报。”
是单忠泽的声音。
思涵眼角一挑,神色微动,稍稍在软榻上坐稳身形,低沉而道:“进来。”
尾音一落,单忠泽已略微干脆的推门而入,随即快步过来,站定在了他面前。
思涵目光顺势一抬,淡漠的朝单忠泽望来,只见他眉头紧蹙,刚毅的面容也布了一层复杂之色。
思涵神色也微微一深,低沉而道:“可是出了何事?”
单忠泽恭敬点头,刚毅而道:“属下今日领着长公主的懿旨前去摄政王府宣旨,摄政王阵状极大,领着满府之人纷纷前来接旨,待属下将懿旨念毕,摄政王却拒绝领旨,摄政王的姬妾们,也情绪激动,极是抗拒,更有姬妾竟当众晕厥,场面混乱。”
是吗?
不过是一道懿旨下达,竟令摄政王府聚众混乱了?
思涵瞳孔一缩,心生微讶,却也并未在面上表露半许,她仅是默了片刻后,便按捺心神一番,低沉而道:“今日懿旨下达,摄政王,抗旨不接?”
单忠泽恭敬而道:“回长公主,摄政王的确不曾接旨。声称,赐婚之事,该当你情我愿,倘若长公主要赐婚下嫁,自得与他商量,听听他意愿才是。”
好一个要听听他的意愿。
那蓝烨煜啊,无疑是不可一世,胆大包天,如此抗旨不遵,且还振振有词,无疑是未将她颜思涵放于眼里。
也是了,她颜思涵根基不稳,并无实权,那蓝烨煜若是要抗逆,她自是奈他不得,只是即便如此,她颜思涵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手握六万精兵而坐视不理?
今日这道懿旨,便也是一场博弈与豪赌罢了,既是满朝之中无人可嫁,她颜思涵,自也要为东陵大局着想,便是下嫁蓝烨煜,自也得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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