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风流,这些于本宫而言,并不重要。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摄政王要如何,照旧便是,只要不出格,本宫自不会干涉于你,而你,也不得干涉本宫。”
淡漠幽远的嗓音,莫名的卷着半许复杂,待得这话落下后,思涵便故作淡然的回眸过来,不再言话。
仅是片刻,身后则再度扬来蓝烨煜那慢条斯理的嗓音,“长公主又何必将这话说的如此不近人情。微臣如今,好歹也接了长公主懿旨,好歹也即将成为长公主驸马,难道微臣风流成性,不知收敛,长公主便毫无感觉?也不怕微臣影响长公主声誉?”
思涵淡道:“摄政王人品如何,天下皆知。你这满院的姬妾,天下也知。是以,你无需掩盖什么,本宫也无心在意。本为逢场作戏,不过是身份与称谓稍稍变了罢了,其余的,你与本宫,皆无任何变化。”
淡漠的嗓音,幽远而又复杂。
然而这话一落,蓝烨煜却再度不再出声。
一行人一路往前,步伐冗长缓慢,鳞次栉比,奈何周遭气氛,却莫名的显得有些沉寂与厚重。
不多时,待抵达摄政王府府门外时,思涵正要随着单忠泽的搀扶上得马车,正这时,蓝烨煜那温润平缓的嗓音再度扬来,“长公主要无心无情,微臣何来不配合。只不过,近日东陵逼迫得急,微臣再度救长公主于危难,长公主对微臣之意,无论如何,都该有所变化才是。还是那话,望长公主一碗水端平,长公主既能为了不愿伤害展文翼而强嫁微臣,便也该对微臣这替代之人,稍稍优待才是。毕竟,是微臣解了长公主与展文翼共同之危,虽不愿与长公主邀功,但这些事,长公主都在记在心底才是。”
思涵顿时驻足,稍稍推开单忠泽搀扶的手,随即转眸朝蓝烨煜望来,低沉而道:“嫁娶本为逢场作戏,本宫下嫁于你,对你也并无影响,摄政王却如此言道,可是有些过了?”
蓝烨煜稍稍挪开目光,幽远无波的道:“何来未有影响。熟识之人皆知,长公主因不愿伤害展文翼而强嫁微臣,如此,微臣对长公主来说,是什么?再者,长公主本为强嫁,却还得瓜分微臣兵权,还得让微臣奉上万两彩礼,此事对微臣而言,何其无辜。”
无辜?
思涵瞳孔一缩,眼角也忍不住抽了两抽。
这二字若是从旁人口中道出,并无异样,但从这蓝烨煜口中道出,却莫名的有些不伦不类。
毕竟,蓝烨煜此人深不可测,从容腹黑,想来便是泰山压顶,面色定也不变分毫,深厚淡定,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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