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来的嗓音,紧蹙焦急,思涵神色微变,低沉而道:"进来。"
尾音刚落,不远处的屋门便被推开,刹那,有冷风顺着那打开的屋门瞬时灌入,摇晃了殿内周遭的烛火,而单忠泽那颀长刚毅的身形,却已是迅速踏步而来。
他步伐极快,面容发紧,片刻之际,便已站定在了思涵面前,随即薄唇一启,刚毅紧然的道:"长公主,方才皇傅差人传话回来,声称,皇上今日得知长公欲与摄政王大婚之事,恼怒至极,随后趁皇傅与国师不注意之际,逃出国师院落,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思涵瞳孔骤然一缩,猛跳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单忠泽低低垂头,紧然而道:"长公主先莫要太过担忧,许是皇上仅是出院玩儿了,且皇傅与精卫还有国师皆已全全出动在山中寻找,估计这会儿该是有消息了。"
思涵神色起伏,猛烈颤动的心全然平息不得。
那道行山无疑是深山老林,周遭并无人家,且方圆百里,皆是葱树荒林,且其间还有猛兽出没,蛇鼠成群,加之地势险要,犹如迷地,成年之人贸然上山,都易迷路,而自家那幼帝才上山不过几日,加之年幼稚嫩,如此贸然在深山失踪,这过后,无疑是不敢估量。
越想,思涵瞳孔越发颤动,心底深处,一股股猛烈紧张之意层层交织,刹那勒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早知如此,她今早便不该让展文翼上山接回国师与幼帝参与她大婚之宴,早知如此,她大婚之事便该全数瞒着自家幼弟!
她明明知晓自家幼弟排斥蓝烨煜,便不该侥幸自家幼弟不敢真正因此而闹出事来,只奈何,她终归还是高估了自家幼弟的定力,也太过自以为是了些,从而,竟闹出这等不可收拾的事端。
她的初衷,不过是想大婚下嫁,好歹是举国大事,自家幼弟乃东陵之主,无论如何,都该按照东陵祖制出席,可她终归是忘了,自家幼弟虽为东陵之主,却也是个不谙世事且满身倔强的孩童。
思绪翻转,层层复杂与惊恐起伏而来。
思涵抑制不住的倒吸了几口凉气,不敢耽搁,待回神过来,便迅速起身,紧然而道:"速备马,本宫要出城。"
这话一落,分毫不顾单忠泽与一旁蓝烨煜的反应,当即踏步朝不远处的殿门冲去。
单忠泽顿时变了脸色,当即追逐而上,急道:"长公主,你病愈不久,加之天黑路遥,长公主若执意趁夜出城,并非好事。望长公主体恤凤体,莫要着急,兴许过不了多久,皇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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