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闻展文翼竟自称辞官,一时之间,心绪繁杂,竟也无暇思量那蓝烨煜,而今待得心底稍稍安定,才突然想起那蓝烨煜来,却是朝队伍前后仔细打量了几眼,并不见得那人修条颀长的身影。
如此,夜半三更,那厮跑哪儿去了?
思涵面色也微微一变,正思量,这时,单忠泽那恭敬刚毅的嗓音低低而来,“今日长公主与摄政王黄昏归来,待得长公主入屋休息后,摄政王便已下山了。”
下山了?
这话入耳,思涵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
那蓝烨煜陪她一道出宫出城,且一路不休不眠的随着她一道在深山中搜寻幼帝,更还一路背她下山,气力耗尽,而今,他竟在黄昏之际,便已毫不停留的下山了?
瞬时,思涵眉头皱得越发厉害,沉寂的瞳孔,也顿时掀了复杂惊疑之意。
“摄政王下山之际,可有说些什么?”思涵默了片刻,嘶哑厚重的问。
单忠泽并未耽搁,恭敬而道:“摄政王说,大婚将近,他需立即赶回京都准备大婚之事。”
是吗?
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大婚罢了,一切交由下面之人准备便是,又何须蓝烨煜亲自操劳。
再者,那蓝烨煜本也是圆滑从容之人,深不见底,常日懒散随意,温和儒雅,遇事历来都是波澜不惊,甚至临危不乱,是以,那般极其从容淡定的人,又岂会因一场逢场作戏的大婚而如此劳累自己?
越想,心底的疑虑与复杂越发的浓烈。
一时之间,思绪翻涌,思涵并未言话。
待得一言不发的朝前行了半晌后,单忠泽眉头微蹙,犹豫了半晌,才再度低低而道:“长公主,摄政王临走之际,也曾与皇傅单独言过话,是以,皇傅今日突然自请辞官,许是与摄政王有关。”
思涵缓缓回神,面色幽远,许久,才低沉嘶哑的道:“展文翼并非人云亦云之人,更非容易对人妥协之人。倘若展文翼因蓝烨煜的几句话而辞官,那他便不是展文翼了。”
这话一出,单忠泽微微一怔,眉头也稍稍一蹙,恭敬而道:“长公主言之有理,是属下多虑了。”
说完,便兀自垂眸下来,不再多言。
一行人缓缓往前,脚步声鳞次栉比,阵状极大。
待抵达山脚之后,一行人全数登上单忠泽早已差人备好的车马,随后驰骋回京。
因着赶路,一行人车马迅速,驰骋而前,中途之际,也不曾休息半许。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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