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而今突然大婚,自也该,好生放松一日。”
他这话说的倒是温润柔和,看似极为仁慈大义,然而这话落得思涵耳里,却是再起波澜。
这厮今日之为,哪里是要让她颜思涵好生的放松一日,明明是让她诧异而又震惊,无疑是将事态彻底的喧嚣而大,让她心底越发的担忧。
是以,今日她哪里有半点放松了!明明是惊吓的程度最多。
思绪至此,思涵再度稍稍皱了眉,所有思绪在心底辗转蔓延,本是要与这蓝烨煜据理而争,奈何回神之间,见他仍是满面的清风儒雅,从容淡定,一时之间,到嘴的话也下意识的噎住了。
这蓝烨煜本是圆滑腹黑,加之今日行事,他自也是有备而来,想必她无论如何问,无论有何等情绪,他都会极是完美的彻底糊弄过去。
是以啊,今日之事已然如此,她便是与这蓝烨煜据理力争,怕也落不到任何好处,争不到任何上风。
一时,心底也逐渐明了开来,思涵稍稍将目光挪开,不再望他,仅是幽幽的朝周遭百姓望着,将这场盛世的百姓夹道而迎,一点一点的彻底收于眼里。
许是见她许久不言,耳畔之边,则再度扬来了蓝烨煜那悠长平缓的嗓音,“长公主可是生气了?”
思涵按捺心绪一番,不曾观他,仅待沉默了半晌后,才低沉而道:“何来生气。摄政王之举,也未有哪里不善。只要摄政单忠泽将大婚之事彻底掩在京都,不会外泄到东陵太子耳里,如此,今日摄政王如此让本宫风光下嫁,本宫,也自是宽慰与感激。”
冗长的话语,却以一种极是嘶哑低沉的嗓音言道而出。
待得这话一落,思涵神色微动,再度转眸朝蓝烨煜望来,则见他满面从容,儒雅无波,只是那双黑瞳之中,却或多或少的卷了几许复杂。
仅是片刻,他那双黑瞳便略微自然的迎上了思涵的眼睛,随即神色微动,平缓而道:“微臣此举,并非是要让长公主感激。倘若长公主能真正面对自己的心绪,这场盛世之婚,长公主,也该是略生高兴,而非,宽慰。”
思涵瞳孔一缩,眸色逐渐起伏,深眼观他,并无回话。
蓝烨煜也沉默了下来,静静凝她,待得半晌后,他似是对这般沉寂对峙的气氛妥协了下来,而后故作自然的挪开目光,温润幽远的道:“今日大婚,既是作戏,微臣如此配合,也望长公主也稍稍配合。再者,依照微臣之意,既是长公主下嫁,是以,拜堂之礼,便在摄政王府进行,如何?待得晚宴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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