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也该是十几年后了,那时候,自也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她是否还会真正入住这摄政王府,自也是说不准偿。
再加上,国仇家恨,齐齐压在肩头,十几年后,她是否在报仇雪恨中有命活着,也是,未知之事。
思绪翻转,一时之间,所有的思绪与嘈杂层层而来,复杂上涌。
思涵瞳孔也蓦的复杂幽远了几许,待得兀自沉默半晌后,她才稍稍回神过来,随即极是小心翼翼的将锦盒收好在宽袖中,而后缓缓起身,踏步朝不远处的圆桌而去。
奔波一夜,而今是滴水未进,此番突然间松懈开来,便也觉,腹中空空。
而今新婚的礼数,倒也顾不得什么了,思涵捉了桌上的大红喜筷,随即便在桌上随意游移,兀自而食。
这些糕点,色泽极是明艳,入口之味,也是极好,待得几块糕点逐一下肚后,思涵才稍稍搁了筷子,正要起身至不远处的妆台拆卸发鬓,不料足下未动,身形未起之际,不远处的雕花门外,突然扬来了单忠泽的嗓音,“长公主,皇上已是趁国师不备,领人出府了,此际可要差人拦资上,将喜宴参与了再走?”
刚毅干练的嗓音,抑制不住的卷着几许无奈。
思涵心底有数,自家幼帝的性子如何,这单忠泽也是清楚,想来今日若非自家幼帝表现得极为抗拒甚至不顾一切的要离去,这单忠泽,自也不会无奈到来她这里请示,询问是否要略微强硬的拦住幼帝。
思绪至此,思涵眉头微微一蹙,却是并未言话。
仅是片刻,单忠泽在外继续无奈而道:“皇上连喜宴都未参与,便已强行出府,离去时,还曾咒骂摄政王,言辞污秽,几名朝臣目瞪口呆。也不知此事,是否会传到摄政王耳里。”
思涵眼角一挑,面色微沉,心底深处,却是并未太过讶异。
她心底自是有数,自家幼帝不喜蓝烨煜,是以更也不喜她与蓝烨煜大婚,从而,举止与言论皆是恼怒不恭。
只不过啊,有些事,并非是不喜去为,便可不为,身不由己这种感觉,自家幼帝不懂,更也不曾体谅,加之性子倔强生硬,这才是,她最是痛心无奈之处。
看来,便是国师,也无法真正震住自家幼帝了。昨夜国师才对自家幼帝说教过,而今才多久,自家幼帝,便又开始为所欲为了。
越想,心底的无奈之意便也越发强烈。
思涵目光深邃幽远,仍是并未立即回话。
待得周遭气氛沉寂许久后,她才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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