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然而这话一出,伏鬼仍是满目恼怒怀疑的观她,一动不动。
思涵心底一沉,径直凝上伏鬼那双森冷煞气的瞳孔,唇瓣一启,继续嘶哑低沉而道:“摄政王今儿失血过多,似是不容乐观,再者,本宫也未查探他的伤势,自也不知他究竟伤得如何。但若是,伏侍卫仍是抵触本宫,不愿让本宫为其迅速诊治,如此一来,若摄政王伤势严峻,耽搁了最佳救治的时辰,这也非,本宫之过。”
这话一落,思涵满目沉寂,淡漠观他。
伏鬼满面复杂,森冷的瞳孔朝思涵凝了片刻,随即终归是垂眸下来,而后薄唇一启,冷冽煞气的道:“王爷待长公主不薄,也望长公主,能识得好人心,也能宽待王爷才是。在伏鬼眼里,王爷历来顶天立地,临危不惧,坚韧厚重,此生之中,也从不曾为任何人或事改变初衷,但如今,王爷能为在天下人面前迎娶长公主,能不求回报为长公主改修这整个摄政王府,甚至不惜将这主屋彻底的修葺改造,亲手送长公主一个凤栖宫,如此,长公主便该是知晓,王爷此人,并非罪大恶极,更也绝非,恶人。”
缓慢低沉的话,冷冽十足,煞气十足,却也是,认真十足。
整个过程,伏鬼也低头而言,待得嗓音落下后,便满面沉寂厚重的将蓝烨煜扶着彻底站了起来,而后不再耽搁,当即扶着蓝烨煜速步往,随即将蓝烨煜极是轻缓的安置在了不远处的喜榻上。
待得一切完毕,伏鬼静立在榻旁,目光再度朝思涵望来,“望长公主,诊治王爷。”
这话入耳,无端厚重。
思涵眸色起伏,思绪翻腾,却也并未再耽搁,仅是吩咐单忠泽将热水剪刀之物放在喜榻旁后,便开始缓步往前,朝不远处那喜榻而去。
周遭气氛,沉寂幽谧,无声无息之中,依旧压抑尽显。
待站定在喜榻旁时,一股股浓厚的血腥味盈鼻,思涵稍稍皱了皱眉,随即转眸朝一旁的伏鬼与单忠泽望来,“尔等先出去。”
嘶哑的嗓音,仍是沉寂幽远,并未夹杂太多情绪。
待得这话一出,伏鬼再度皱眉,满面煞气阴沉的面容冷意尽显,奈何即便如此,他也仅是极为复杂的朝思涵凝了几眼后,便强行按捺住了心神,垂眸低沉而道:“有劳长公主了。”
这话一落,不再耽搁,更也不曾观望思涵的反应,随即便极是干脆的转了身,大步朝不远处的屋门而去。
单忠泽静立当场,目光朝思涵扫了扫,眼见思涵满身淡定,神色幽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