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伏鬼与侍从们依旧静立在远处,目光幽幽的落在远处,依旧是淡定至极,一动不动,似若未觉。
不久,思涵全身已然有些乏力,奈何那蓝烨煜,仍是满身的云淡风轻,似是毫不费劲儿,那张俊然的脸,依旧从容风华,平和得当,只是下巴正留着两道齿印,令人乍然观望间,倒觉突兀刺眼,不伦不类。
持续打斗之间,精力也略微耗尽,待得半晌后,思涵终于是收了力道,整个人瘫坐在软榻上,抑制不住的喘着粗气。
因着太过动作,她额头已布了一层薄汗,脸上,也稍稍漫出了几许不太正常的红润。
而那满身颀长的蓝烨煜,也已收了动作,整个人平和从容的立在一旁,那双深邃的瞳孔静静朝思涵落来,凝了片刻后,才稍稍放缓神色,平缓而道:“长公主此番打斗过后,心口可是仍然揪痛?”
思涵抬眸冷扫他一眼,一言不发。
他静静观她,极为难得的稍稍皱了眉,默了片刻,继续道:“微臣这里,还有悟慧留的茶叶,此际便先差人为长公主沏上一杯。”
思涵冷到:“不必了。”
蓝烨煜眼角稍稍一挑,平和幽远的望她,并未言话。
思涵再度抬眸冷扫他一眼,而后便挪开目光,低沉而道:“本宫不论摄政王今日如何要对本宫不恭,但若有下次,本宫定追究到底。”
说着,嗓音一挑,“今日之事,摄政王若想要本宫不心生恨意,便让摄政王守口如瓶,不得在外宣扬半字。本宫这话,摄政王可要遵从?”
这话一落,她落在蓝烨煜面上的目光也稍稍沉了半许。
蓝烨煜面色不变,平缓幽远的观她,待默了片刻后,才薄唇一启,温润如常的道:“今日之事,微臣自可守口如瓶。但昨夜长公主轻薄微臣之事,长公主欲要如何补偿?”
思涵瞳孔微缩,阴沉而道:“本宫不过是与你同榻而眠,何来轻薄?倘若当真论及吃亏之意,自也是本宫吃亏,摄政王得了便宜才是。怎么,摄政王今日大占本宫便宜,此际竟仍要在本宫面前装可怜?”
蓝烨煜温润缓道:“微臣并无此意。”
思涵冷哼一声,阴沉冷冽而道:“摄政王并无此意便好。毕竟,是非曲直,摄政王比谁都清楚,再者,纵是昨夜本宫与那同榻而眠,也是你摄政王府小厮不懂规矩造成,若是不然,别说同榻而眠,便是同屋而居,自也不会发生。”
这话一出,蓝烨煜眼睛几不可察的稍稍一眯,瞳孔之中,竟也无端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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