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道:“如此便成,尔等各自回府散却吧。另外,也还是那话,倘若不愿在摄政王府呆了,自行收拾包袱离去便是,这摄政王府,不曾亏待于你们,但也望你们,莫要亏待自己。”
这话一落,蓝烨煜已不再言话。
在场之女纷纷满目复杂畏惧的抬眸朝蓝烨煜与思涵各自扫了一眼,随即不敢耽搁,当即转身小跑出门。
待得这些女子全然散去走远,屋内的气氛,也终于是清宁了下来。
思涵眼角一挑,目光幽幽的朝不远处的屋门扫着,却也正这时,蓝烨煜在旁温润出声,“车马已然备好,长公主此际,可要随臣启程去皇陵祭拜了?”
这话入耳,思涵瞳孔一缩,面色复杂一片,整个人清冷十足。
她并未立即言话,也并未立即回神,反倒是兀自沉默了片刻,才幽幽而道:“摄政王今日,倒是怜香惜玉得紧呢。
她慢条斯理的出了声。
蓝烨煜眼角微微一挑,朝思涵凝了片刻,随即勾唇而笑,缓道:“长公主此言倒是再度误会微臣了。倘若微臣当真有怜香惜玉之意,便也不会将沈萱逐出府,也不会将方才的那些女子全数逐出门去了。”
思涵阴沉而道:“虽话是如此,摄政王方才之举也看似对那些女子不留情面,但实则,却是在变相护着那些女子。”
蓝烨煜微微一叹,“长公主此话何意?”
何意?
这厮竟还有脸问她何意?
思涵瞳孔一缩,面色,也跟着再度沉了半许,“本宫此话何意,摄政王如此精明,岂会不知?”
说着,嗓音一挑,也不准备与他多绕弯子,开门见山便道:“就论今日那沈萱之事,虽看似摄政王是在维护本宫,从而不留情面的逐那沈萱出宫,实则,却是在变相的应付本宫,从而保那沈萱性命。倘若沈萱当真留在这摄政王府,定是媚药入骨,并无活头,摄政王倒虚晃一招,开口便逐沈萱出府,既也像是全了本宫脸面,却也是,护了沈萱性命。不知,本宫将此话说得这般明白,摄政王可还有解释与异议?”
这话一出,思涵满目沉寂认真的凝他,不曾错过他半许反应。
只奈何,蓝烨煜却也并无太大反应,俊美面容上依旧卷着几许如常的从容与温润,并无异样。
他微微抬眸,再度极为自然的朝思涵对视一眼,随即便稍稍挪开目光,平缓而道:“长公主此言,条理分明,说得倒是句句如实。”
思涵冷哼一声,“如此说来,摄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