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夫婿,此番肩膀疼痛,长公主,将不准备关心两句?”
思涵瞳孔微缩,再度转眸观他,不料他正笑盈盈的凝她,二人目光,也再度一汇,一人淡漠清冷,一人,则朗笑如月,清浅自若。
“既是明知肩膀有伤,摄政王又如何要出去与江云南拼斗?而今伤口疼痛了,却来让本宫关心,摄政王此举,也莫不是太过了?”思涵分毫不避他的视线,低沉无波的出了声。
蓝烨煜笑得温和,懒散而道:“江云南公然挡路,且武功卓绝,微臣见伏鬼捉他有些困难,焦急之下,便亲自去捉了。”
“江云南武功不低,本宫自是看在眼里,但伏鬼也非等闲。本宫方才也瞧了,江云南虽厉害,但也仅是防守厉害罢了,倘若伏鬼一直稳力而攻,那江云南,自也容易败下阵来。如此,江云南被捉,不过是早晚之事,摄政王如此精明,又何必焦急而出,亲自去捉?”
蓝烨煜温润而笑,懒散无波的道:“江云南防守厉害,如此之人,跑路也该是厉害。”
思涵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待刹那回神,她眼角微挑,沉寂淡然的朝蓝烨煜盯着。
蓝烨煜满面温润,整个人从容依旧,并无半点异样,则是片刻后,他才薄唇一启,懒散平缓的嗓音,也逐渐卷了半许复杂与幽远,“江云南此番,极为圆滑,无论是上次被微臣与展文翼所攻,还是这次与伏鬼拼架,其人皆临危不惧,淡定如初,这种人,自也是城府极深,难以控制。是以,亦如长公主所言,江云南虽防守厉害,但攻势微弱,倘若伏鬼一直稳力而攻,许是容易控制住江云南,但长公主却是忘了,如江云南那种聪慧之人,一旦察觉自己失势,许是,伏鬼还未能捉住他,他便已是放弃而搏,逃之夭夭了。如此一来,待得再要遇见甚至活捉于他,便也难了。”
冗长的一席话,平缓无波,但却略微幽远。
这话入耳,思涵神色也微微一变,心底之中,也突然漫出了几许凉薄发紧之意。
是了,这蓝烨煜说得的确未错,那江云南精明圆滑,方才倘若不是蓝烨煜也主动出手,许是定然逃之夭夭了。只不过,这其中原委,似也有些说不过去,亦如,若那江云南当真精密圆滑,处处算计话,此番,他又如何敢独自而来?这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难不成,那厮极是自信,是以才敢独身而来,虽武功得当,自信满腹,却是不成料到蓝烨煜会与伏鬼一道出手斗他,更也不曾料到她颜思涵,竟会对他浑然不顾,仅是随意观戏,任由他被蓝烨煜与伏鬼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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