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啊,展文翼俊美无俦,温雅卓绝,无论是心性还是言行,皆是如善如君,这种人啊,老天便该要宽待,不是?
思绪翻腾摇曳,起起伏伏,然而即便如此,思涵面上却平静之至。
待得这话落下后,那老妇似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当即泪水纵横的朝思涵望来,强行按捺心绪,颤抖惊慌而道:“是了,老妇都忘了还有长公主在了,着实失礼。长公主乃国师高徒,医术自也不在话下,来人啊,快些为长公主准备银针酒水之物,快些,快。”
焦急仓皇的嗓音,似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促难耐。
思涵眉头微蹙,并未言话,仅是稍稍收敛了一番眸色,正待踏步朝前时,然而心底突然莫名一紧。
瞬时,她再度稳住身形,转眸朝蓝烨煜望来。
他则满身从容,那双深邃的眼,竟微微而垂,无端幽远与复杂,似是极为难得的在跑神。
“摄政王。”思涵唇瓣一启,低沉而道。
蓝烨煜顿时应声回神,抬眸观她。
“皇傅病情不稳,为防万一,你且亲自入宫,寻国师来一趟。”思涵极是淡然的迎上他的眼,并无耽搁,低沉嘶哑而道。
蓝烨煜眉头几不可察的一蹙,随即勾唇一笑,“长公主这是要特意调开微臣,从而与展文翼单独相处?”说着,嗓音微挑,话锋一转,极是温润懒散的观她,“再者,微臣此番过来,好歹也是专程来探望展文翼的,此番人都未见着,何能离去。”
思涵眉头一蹙,“你若不去,本宫差单忠泽去请便是。”
蓝烨煜轻笑两声,“国师时常打坐清修,一旦清修,便也不喜外人打扰。倘若当真单忠泽去唤人,一旦国师正于屋中打坐,单忠泽许是在外唤都不敢唤一声。”
挑高的嗓音,清雅自若,然而那脱口的语气,却也无端的卷着几许狂然与自傲。
思涵面色一沉,清冷观他。
二人无声无息的对峙片刻,又或是见思涵着实是冷冽复杂,甚至即将恼怒,蓝烨煜终归是瞳孔微缩,神色微动,随即便垂眸下来,漫不经心的道:“微臣这人,倒也并非全然冷血之人。有些话,倘若长公主好生与微臣说,微臣自然而从,但若是,长公主因着展文翼来责备甚至命令微臣,微臣这眼高于顶之人,自也不能太过温顺受欺不是?”
说着,嗓音突然幽远半许,继续道:“微臣也言尽于此,望长公主好生思量。今日之事,微臣便也不再与长公主计较,但若是展文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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