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煜口中所说的未时,竟也相差无几。
一时,思涵眉头也皱了起来,默了片刻,随即目光朝单忠泽落来,低沉而道:“速去皇陵。”
这话一落,再不耽搁,待领着单忠泽速步出得许府时,那最初行车而来的马车,竟也是早被蓝烨煜驾走。
眼见思涵面色顿时沉得厉害,单忠泽急忙而道:“长公主稍等,属下这便去寻马车。”
说完,便已急速而离。
却也仅是片刻之久,单忠泽便已迅速驾车而来,思涵瞳孔一缩,眼角微挑,着实讶异这单忠泽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便能寻得马车。
奈何心底虽略有疑惑,但也无心多问,待得单忠泽的马车恰到好处的停在她面前时,她便极是干脆的登上了马车。
一路往前,马车颠簸而又摇曳,疾驰而往。
待终于抵达皇陵时,当即有守陵小官迅速过来请安。
思涵面色清冷,沉寂无波的目光朝那守陵小官一扫,唇瓣当即一启,阴沉而问:“摄政王可在皇陵内?”
守陵小官急忙点头,紧着嗓子恭道:“回长公主的话,摄政王正于皇陵主殿内。”
思涵神色微动,不再多言,当即迅速往前而去。
一路蜿蜒而前,途中,思涵步伐略微迅速,毫无任何耽搁,待终于抵达皇陵的主殿前时,她足下终归是稍稍放慢了少许,待抬头朝空中一扫,之间,太阳稍稍而斜,这时辰,却也刚好是未时。
莫名提起的心,也逐渐放松开来,待将单忠泽与小官留在殿前后,思涵便开始逐渐拾阶而上,最后站定在了主殿殿门外。
这座皇陵,她来的次数并不多,只是往些年每番大祭之际,她会随着父皇过来,只是那时候,百官云集,她虽是骄纵蛮横,但因父皇与母后在场,性子也稍稍收敛,曾也记得,当初之际,每番只要闻说要来这里参与祭祀,心底便极有压力,只因好歹也是东陵公主,自也不能在群臣面前当众失了礼数,是以纵是骄纵,但也心有压力,祭祀之日也极是努力的安分。
但如今时过境迁了,才觉,往日那番祭祀之时的努力安分甚至无奈压抑,而今看来,却也是一种极为难得的幸运了,只少,双亲皆在,长兄也在,便是再骄纵无礼,她好歹也是金枝玉叶,也肆意的放纵自己,而如今,一切的一切,都是全然变化,便是连她的父兄,她的母后,都不过是这皇陵主殿中的,一尊冰凉的牌位。
思绪至此,一时,心底竟莫名的苍凉开来,无论怎么努力,都全然掩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