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翻转摇曳,心境压抑,待得目光触及面前的满桌膳食后,却也越发的未有食欲。
“膳食虽有些凉了,但尚可入口。这些年来,为师也极少与思涵同桌而食,而今便趁此次机会,你我师徒,再好生同桌而食,好生聚聚。”正这时,国师那幽远的嗓音微微而来。
这话入耳,思涵却眉头微蹙,并无要照做之意。
“国师这话倒也有些过了,你与本宫之言,从无真正拜师之仪,便也无师徒关系这种说法。再者,本宫念国师年长,是以不追究国师唤本宫名讳之意,本宫已如此优待,也不对国师追究前尘往事,是以,也望国师好生应本宫之意,一心教导与辅佐皇上。若是,此番归去道行山后,皇上再出了任何岔子,那时,便也别怪本宫不念旧情,欺负国师年长了。”
这话,她说得有些直白,虽语气森冷硬实,但却无疑是伪装威仪而言道出来的。
当日东陵国破之际,虽怨恨国师不曾亲自出来救国,但这种怨恨,也随着时间的久远而逐渐消散,只奈何,心底对国师的怨恨并未太浓了,但她颜思涵,却也终归是不愿在国师面前太过低头。
说是她倔强也好,亦或是要面子也罢,而今深究,倒也没什么意义,只不过,唯独一点便是,她颜思涵如今,莫要与任何人太过亲近才是,免得被情所扰,束手束脚,而对待这国师,自也要点到即可,不可太过倚重与依赖。
而今她算是明白了,人活在世,只有自己才能真正靠得住,其余之人,信得过便信,信不过便不信,与人稍稍保持距离,却也并非是坏事。
思绪翻腾摇曳,面色,也越发的复杂幽远。
“皇上那里,那放心便是。”
正这时,国师低沉无波的出了声。
思涵不再言话,也不再抬眸观他,仅是故作自然的点头,随即便缓缓执了筷子,兀自用膳。
此番并无食欲,入口的菜,也无意识味同嚼蜡。
几口菜肴下肚,思涵无心再食,仅是自然而然的放下筷子,清冷淡漠而道:“皇上,便交给国师了。此际天色已晚,本宫,便先回凤栖宫了。”
这话一落,国师并不言话。
思涵眉头稍稍一蹙,候了片刻后,随即便按捺心神一番,正要兀自起身,不料,足下未及动作,国师便已平缓而道:“为师……我送你。”
思涵瞳孔一缩,清冷而道:“不必了。国师在此守好皇上,便是帮了本宫最大的忙。”
这话,她说得清冷而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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