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是大变。”
蓝烨煜仰头而笑,调侃而道:“长公主可是发觉,微臣这人,也极是心细,着实是有忠臣潜质?”
这话入耳,思涵猝不及防一怔,眼角也跟着抽了半许。
以前便见过这蓝烨煜极为厚脸,而今再闻他这话,着实觉得这人将往脸上贴金之事,都能贴得这般的自然。
也是了,厚脸之人,自是无耻。这蓝烨煜的话啊,听听也就罢了,倘若当真与他计较,倒也是计较不完了。
思绪至此,思涵默了片刻,便低沉清冷而道:“摄政王着实心细,但论忠臣潜质,本宫着实在摄政王身上寻到半缕。”
她毫不留情的如此评判,待得这话一落,眼见蓝烨煜眼角微微一挑时,她嗓音一挑,继续而道:“摄政王既是要将青花之谱传给本宫身边之人,如此也可,只是就得劳烦摄政王记得写好谱子,及时拿过来了。”
蓝烨煜并未立即言话,待默了片刻,才温润缓道:“长公主放心,待得微臣写好谱子,定及时传给长公主身边伺候之人。只不过……”
话刚到这儿,他嗓音突然顿住。
思涵兀自垂眸,满身淡定,并未理会他。
待得周遭沉寂片刻后,蓝烨煜才继续缓道:“只不过,论起忠义之性,长公主说在微臣身上找不到半分忠臣潜质,倒也略微有些过了,长公主与微臣也相处这般久了,自也该清楚,从始至终,微臣对长公主,从不曾真正伤害,更也不曾真正危机长公主与东陵安危不是?”
这话入耳,思涵眸色微动,仍是不曾言话,仅是默了片刻后,便抬眸朝他望来,眼见他满面温润,薄唇一启,似是又要言话之际,她瞳孔当即而缩,先他一步低沉而道:“摄政王是否忠义,此番议来也并无异议。至于摄政王究竟是忠臣还是佞臣,想必摄政王也比本宫清楚,是以,摄政王若是要真要当忠臣,自也不是说说或是与本宫在此争论这般简单。当然,若是可能,本宫也愿意因摄政王的言行而改变对你的看法,甚至于,本宫比东陵任何之人,都要期待甚至盼望摄政单忠泽是个忠臣。”
这话一落,思涵全然无心观他的反应,仅是略微干脆的垂眸,兀自沉默了下来。
蓝烨煜也不曾出声,整个人,也极为难得的消停清净了下来。
周遭,一片沉寂,徒留冗长繁杂的车轮声幽幽而来,循环往复,不绝于耳。
待得二人无声许久,思涵才神色微动,低沉厚重的嗓音稍稍而起,“摄政王前日审判了江云南,结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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