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当出手而灭。”
待得片刻,他阴测测的回了话,待得这话落下,眼见思涵目光越发起伏,他已略微干脆的挪开了目光,嗓音越发一沉,只道:“我东方殇心系之人,旁人,无资格沾染!”
这话一落,分毫不待思涵反应,他已蓦的起身,阴风冷冽的朝不远处的屋门而去。
思涵面色陡变,袖袍中的手掌蓦的朝桌上一拍,瞬时,面前的桌子轰动一声,四分五裂。
刹那,东方殇止了步。
思涵冷眼锁着他脊背,阴沉而道:“太子殿下刚杀了本宫父兄,毁了我东陵百年基业。而今,又是要杀本宫的夫婿,毁本宫心仪之人?你对本宫,如此的一路杀伐,便是在补偿本宫?你且不要让本宫全然后悔,后悔当初在道行山上救你性命,便是本宫此生之中最大的愚蠢与错误!”
纵是心绪掩藏得极为严实,也终究是抵不过这东方殇突来的杀气。
思涵终归是有些忍不住心神了,这番脱口之言,也终归是不曾掩饰的溢了怒意。
此番再度谈崩,并非她本意。又或许,这次如同当初城墙之上一样,全然无法与这东方殇真正的交谈言合。
毕竟,此番站在面前之人,是东陵高高在上的太子,是叱咤风云的太子,是满身豪情与冷狠集结一身的冷血之人,并非是,往日深山之中虚弱得要让她服侍与照看的卑微病患。
是以,此人本已魔怔,本已蒙蔽了最初的怜然与卑微,她又如何能如以前深山那般,作戏的对他好言应付。
“太子殿下口口声声说要补偿本宫,你如今更要杀本宫的夫婿,如此便是你口中所谓的补偿?”
眼见东方殇僵立原地不言话,思涵满目起伏,终归是再度清冷发紧的出了声。
这话一落,东方殇头也不回的出了声,“我已说过,前尘往事,已不可改变,但你的将来,自得由我亲自负责。我东方殇看上之人,何来轮到旁人染指!你既也言辞凿凿的说你爱那东陵摄政王,那我今日,便也得好生看看,你心底所爱之人,究竟是谁。”
阴沉的嗓音,断续压抑,那一腔厚重的语气里,似是积攒了太多太多的阴沉与煞气。
而这番话落在思涵耳里,她却莫名的发觉这东方殇在刻意的赌气,甚至是在豪赌。
她着实不知这东方殇究竟会如此的执拗与坚持,当年的深山之情虽刻骨铭心,但她颜思涵都放得下,如东方殇这般冷血森然之人,又如何放不下?
她本以为这人是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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