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本殿与东陵长公主故作演戏,而今,这贼喊捉贼之人,竟成了你大楚之人。”
这话一出,不待萧楼反应,东方殇嗓音一挑,盛怒而道:“今夜月牙殿突然失火,却乃你大楚之人蓄意放火,此事,无疑是在谋害东陵长公主性命,今夜大楚若无法给本殿与东陵长公主一个交代,那我东方殇,定对你大楚,严惩不贷。”
威仪十足的嗓音,卷着几许掩饰不住的煞气与怒意。
然而这话落在思涵耳里,却无波无澜,并未震出半许的暖意。
先不言这东方殇如此为她出头是否为真心,但也不得不说,他如此之举,无疑是将她颜思涵推到了风尖浪口。
无论今日大楚是否会做出解释,大楚对她颜思涵,皆不会有好印象了,而周遭列国对她,怕也是会全然将她甚至她的整个东陵,看作是东陵的附庸,甚至还需依靠东陵太子来为她摆平月牙殿着火之事。
说来,近些年的东陵着实国力强盛,但与诸国的交情也是极浅极浅,列国对东陵这块肥肉,也有攻取之心,保不准楚王这次准备的这场鸿门宴,便是要与列国围剿东方殇,待得东方殇这东陵的战将一命呜呼之际,再联合而起,进军东陵,从而分割东陵的肥沃疆土。
倘若一旦列国对东方殇当真存有杀心,她这‘依附’于东方殇的东陵公主,岂不是也得受东方殇连累?
思绪翻腾摇曳,越想,心底便越发明然如雪。
而今列强当前,无疑得撇清关系,明哲保身,才妥。
“东陵太子,今儿这刘钰是你属下捉的,证据也是你属下掏出来的,难免有些牵强,令人不信了。倘若东陵太子要让人信服,不若,便让本王问问这刘钰实情,倘若这刘钰亲口承认,本王,便承认东陵太子你那属下所言为真。”
刘巍瞳孔一缩,“二皇子莫要欺人太甚了,我东陵之人,历来不言谎。”
萧楼勾唇笑笑,“动动嘴皮子便可道出的话,谁都能说得出。”嗓音一落,目光朝东方殇落来,“东陵太子,你说是吧?”
刘巍面色顿时一沉,只觉这萧楼这番话无疑是在侮辱他,却待他正要开口反驳,东方殇则突然出了声,“可。既是二皇子要问这刘钰,只管问就是。倘若刘钰敢不认,本殿,便废他的手,倘若刘钰认了,本殿,便要他的命。”
萧楼眼角一挑,瞳孔微转,兴味而道:“如此说来,无论如何,今儿刘钰都无好下场了?”
嗓音一落,眼见东方殇不搭话,萧楼兴致缺缺的垂头,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