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思涵不敢再耽搁,正要翻身而起,不料还未及动作,身后的蓝烨煜竟突然抬手而起,衣袂声烈烈翻动,思涵还不知他究竟做了什么,便闻屋顶之人顿时闷哼一声,随即,似身子在屋顶滚落。
“单忠泽,屋顶有人!”
思涵趁势而呼,身子已在榻上翻身而起,待得单忠泽在殿外回应之际,她已迅速下榻,顷刻间点燃了殿中烛火。
一时,烛火摇曳,殿内通明,而那离榻不远的地面,则残留着几滴突兀鲜红的血。
她缓步上前,站定在血迹边,随即抬眸朝上方的屋顶破洞望去,则见头顶,天空被火光稍稍染黄,安然静谧,已无异样。
“看来是笨贼,只为偷窥。只不过,这黑灯瞎火的,能窥什么,若要偷听墙角,自也无需挪瓦,是以,笨。”
正这时,蓝烨煜那懒散平缓的嗓音扬来。
思涵顺势迅速一望,便见蓝烨煜正懒散斜躺在床,衣衫随意而铺,那满头的墨发,竟也不知何时拆掉的发冠,此际就这么肆意昂然的铺了一床。
思涵神色微动,低沉而道:“若那贼子有害人之心,对着殿内放毒,那时,摄政王许是就不说那贼子笨了,或许根本就没命说了。”
嗓音一落,话锋一转,“还不下来?”
蓝烨煜勾唇而笑,“还是床上比榻上温暖,微臣肩膀有伤,倒需在这床上,好生养养。
他这话无疑是前后矛盾,肩膀有伤,难不成就必须睡在床上养?
思涵知他故意而为,却也无心与他多做纠缠,仅是眉头一皱,嗓音一挑,极是干脆威仪的道:“下不下来?”
威胁重重的嗓音,清冷十足。
蓝烨煜懒散随意的朝思涵打量,眼见思涵并非在玩笑,且面色阴冷,他眼角稍稍一挑,叹息一声,“长公主倒是只会为难微臣。”
他话语内容略含无奈,但那懒散的腔调,却是戏谑十足,摆明是在调侃她。
思涵也未出声,仅是淡漠观他,待得他慢腾腾下榻之后,她才稍稍将目光挪开,阴沉而道:“摄政王方才对那屋顶之人做何了?”
蓝烨煜并未立即言话,缓步过来,整个人悠然懒散,却也极为难得的透出几许难以言道的风情。
此际,他衣衫略微凌乱,墨发披散,那张俊美如玉的面容,则微微带笑,惑人心神。
“不过是一枚扳指罢了。”待站定在思涵面前,他平缓无波的出了声。
说着,垂眸扫了一眼地面的血迹,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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