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天蚕丝裙,再如这次的上等锦裙,不得不说,蓝烨煜在她裙子上,倒是极为难得的不惜金银。
“摄政王历来不是个大方的主,不知,如何会为本宫准备这些名贵衣裙?”待站定在蓝烨煜面前,思涵低沉而问。
蓝烨煜神色微动,温润而笑,“这并非是微臣心意,而是国舅心意。”
国舅?
国舅历来与她颜思涵乃对头,岂会好心的为她准备衣裙?
正待思量,蓝烨煜那懒散的嗓音已再度而起,“国舅知晓微臣与长公主要出使大楚,为防长公主与微臣无衣袍相衬,被旁国之人比了下去,是以,便专程进了名贵衣料,为微臣与长公主做了好几身衣袍。”
“国舅历来不会服软,更也不会如此好心。既是能主动准备这些衣袍,自也是摄政王刻意压榨。只不过,这些事,摄政王适可而止,身为东陵摄政王,自该以身作则,满袖清风。倘若你带头压榨,那国舅,岂不现学现卖,压榨下方官员!”
嗓音一落,淡扫蓝烨煜一眼,随即不再多言,转身便朝不远处的殿门而去。
蓝烨煜缓缓跟随在后,“长公主许是多虑了,微臣此举,不过是见国舅近日太闲,是以略微施压,让他转移注意力罢了。再者,长公主许是不知,国舅已几番对微臣提过要入宫见淑妃之事,且还四处派人查探淑妃近况。是以,淑妃之事,许是快,纸包不住火了。”
思涵瞳孔骤然一缩,足下当即而滞。
蓝烨煜平缓而道:“有些事,瞒是瞒不住的。天下无不透风的墙,东陵宫中人多嘴杂,哪能真正的守得住秘密。只是国舅在朝中盘踞多年,爪牙极多,倘若要对付国师,自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说着,嗓音微挑,懒散柔和的道:“是以,待大楚之事一了,长公主回京之后,便该,好生清理国舅了。”
他这话说得极为坦然,然而思涵却莫名发觉,这蓝烨煜,竟又在蛊惑她,就亦如昨夜蛊惑她去拉拢楼兰一样,似是看似认真诚恳的在为她道明事实,认真说理,实则,却像是在一步一坑的挖好,让她慢慢的跟着他挖好的坑过来。
若是不然,她自也不会想到去拉拢楼兰,更也不会想到去对付国舅。
这蓝烨煜这些话,究竟是善意的提醒,还是,刻意而为,意图算计什么?
“国舅好歹也是尊崇摄政王之人,对摄政王极是毕恭毕敬,维护有加,就差点将摄政王当作神佛在家里供起来了,如此之人,摄政王竟是要让本宫对付他,如此,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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