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奴成群,便是到了现在,虽有自家父皇时常怒斥责罚,但皇子身份也是贵气逼人,此番与那东陵摄政王不过是有些像罢了,还能全像了?且是哪东陵摄政单忠泽比的?
他心底憋着一口气,是以心有抵触,全然不愿与蓝烨煜扯上半许关系。
待得在场之人顿时将惊愕的目光稍稍缩回去后,他再度将目光朝蓝烨煜落去,傲然阴沉的道:“本王此生,倒未有人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抵本王的话,你不过是区区东陵的摄政王,竟敢在本王面前撒野?”
“区区?”蓝烨煜薄唇一启,似是略微新鲜这二字,漫不经心的念了一遍。则是片刻,他便勾唇而笑,“区区东陵,自也不是二皇子唤的。待得二皇子入住东宫,坐上那把龙椅后,再来称东陵为区区,也不迟。”
他这话全然不留情面,温润的语气,也是戏谑不浅。
萧楼再度被蓝烨煜如此明之昭昭的抵回来,心底的怒意,终归是压制不住了。
他这是何意?是笑话他登不上东宫之位,是以,鄙夷他?看不起他?
他萧楼自小便在宫中与市井上横着走,何来轮到旁人指手画脚!
萧楼面色陡变,神色阴沉至极,他满目冷冽的朝蓝烨煜望着,“你想找死?”
思涵面色越发陈杂,回头朝蓝烨煜望来,面色也起伏不定,复杂腾腾。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打量,蓝烨煜缓缓抬眸,朝她望来,他那双深邃的瞳孔,此际也莫名起伏,若是细观,却也不难发觉,他那瞳孔深处,风云起伏,似如,山风雨来,黑云压顶。
这厮,究竟是怎么了?
自打提及萧楼,蓝烨煜便极是鄙夷抵触,极为难得的恶语连连,而今之际,竟也能当面对萧楼如此评判与挤兑,全然是要主动挑事的征兆。
“闭嘴。”思绪翻腾上涌,她忍不住朝蓝烨煜口语了句,奈何蓝烨煜却似是未觉,并无半分变化,待得她心底越发陈杂之际,他仅是稍稍垂眸下来,终归是不说话了。
思涵稍稍松了口气,目光朝萧楼落来,按捺心神一番后,才低沉无波的道:“二皇子不必生气,不过是随口之言,当不得真。”
说着,垂眸朝那地上趴着的人扫去,话锋一转,“此人,便是二皇子抓得的在泗水居偷窥之人?”
眼见思涵这般说,萧楼神色微动,倒也顺着思涵搭着的梯子下来,轻笑一声,“此人的确是泗水居偷窥之人。
思涵眼角微挑。
昨夜黑灯瞎火,她自是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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