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与空洞感终于被时间填补,心神也彻底恢复过来,才觉,便是蓝烨煜遭遇了狼群,为何仅是腿部与脸部受伤,且便是脸被狼咬了,自也不会咬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似是浑身之上,狼群就只针对了他的脸,肆意而咬。
因着分不清容貌了,是以也仅得靠着衣着与身形辨认,但如今突然忆起,才觉萧楼殿中的那具尸首竟也稍稍比蓝烨煜胖了半许,甚至他肩膀上的伤口,似是刚刚结痂,但蓝烨煜肩膀的伤势已有多日,便是结痂,也有脱痂之处,并非是结痂完整红润,犹如初结一般。
这些疑点,她皆不曾对人表露过,也不曾对单忠泽多加提及。
只是事到如今,她仍是不敢相信,连大齐那束手无策的文臣都能脱离危险,那蓝烨煜,本是心思厚重,圆滑得当,又岂会比大齐那文臣还弱?
她并未太过耽搁,缓缓起身,待打开殿门站定时,便见东临苍满身华袍,正清风儒雅的立在门外不远。
思涵径直朝他望去,目光分毫不避的迎上他那双微微带笑的眼。
“昨夜,本宫驸马既是蹿上了东临公子不远处的树上,那后来呢?为何昨早之际,本宫驸马不曾出现?甚至于,东临公子昨早也不提醒本宫?”她问撄。
东临苍面色平缓无波,朝着思涵柔柔的笑,“实不相瞒,在下昨夜在树上太过困顿,睡了过去。而待醒来时,天色已然微明,而贵国摄政王,也早已不在那树上了。许是,贵国摄政王恢复体力后,便担忧长公主,下树去寻了。”
思涵瞳色阴沉,“昨夜本宫离你不远,连东临公子都能听到本宫的说话声,本宫那驸马也离得不远,想来自该知晓本宫也在这附近,无需焦急去寻才是。”
东临苍缓道:“贵国摄政王虽离在下稍近,但离长公主就有些远了呢。再加之心忧长公主,那时无论周遭有什么细碎之声,可都是听不进去的呢。”
说着,目光在思涵面上流转几许,而后微挑着嗓音悠然而道:“也或许,贵国摄政王知晓长公主回行宫了,本要进来,而这行宫里里外外围裹了不下六层楚卫,严密戒备,不得任何人入内,纵是贵国摄政王本事滔天,也不易在此际敏感之时入得这行宫呢。”
他嗓音略微有些挑高,然而脱口之言,却是话中有话。
思涵心底有数,默了片刻,低沉而道:“东临公子不是说要游玩儿楚京么?偿”
见得思涵如此问话,东临苍浑然不愕,似是一切都已揣度于心,了如指掌。他仅是轻笑一声,只道:“在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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