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恭敬小心的扯声而呼,“奴才(奴婢)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齐划一的嗓音,恭敬威仪。
却是这话落下后,那步辇之上的人,并无半许动静。
一时,周遭气氛沉寂一片,无声无息之中,压抑沉沉。
在场之人皆不敢言话,甚至被这种气氛压制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待得半晌后,眼见那步辇上的人仍是不动,百官皆满面惊愕,纷纷开始壮着胆子的朝那步辇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望去。
这种压抑沉寂的气氛,沉寂了许久。
眼见时辰已是不早,有礼官满头冷汗的小心踏步往前,待站定在那车辇旁时,便恭敬小心的道:“皇,皇上,时辰已是不早,若是,若是不极早入得行宫行登基之礼,许是,许是会误了登基吉时。” 礼官说得极为小心翼翼,语气也恭敬十足,畏惧十足。
奈何这话落下,那紫纱纷飞的车辇上,顿时扬来了一道平和温润的嗓音,“你唤何名?”
这嗓音极温极柔,语气也极是平缓得当,并无半许锋芒之意,甚至这话入得耳里,也蓦的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意,温雅得当,似如闻之惊鸿一般。
礼官猝不及防的怔了怔,神情有过刹那的恍惚。
他以为这话他是听错了,那人柔和如春的嗓音他也听错了,在他印象里,步辇里的这位新晋君王,那可是独自一人血洗了禁宫千人,甚至还将诸国之人击得零落四散。他甚至亲眼在自家屋中的亭台中见到,昨日这新晋的君王,以满身血撒白袍之姿,独自在血泊中厮杀撄。
那种顶天立地的震撼画面,差点将他的心都给彻底震碎。也本是以为这人能血洗万人,定非等闲之辈,性子定也如武夫一般蛮横刚烈,却是不料,这新君脱口之声,竟是如此的温润柔和,俨然如蹁跹公子一般,哪有半点的狰狞刚烈之气。
礼官面色也愕了起来,一时之间,竟是忘了回话偿。
则是片刻,步辇出有人开口冷喝,“皇上问你话,何来不答。”
这话可是寒凉如冰,煞气重重。
礼官猝不及防的浑身一颤,目光也下意识循声一抬,则见前方那朝他呼喝之人,满身干练的黑袍,整个人身形颀长壮实,刚毅煞气,而他那张脸,则横亘着一条狰狞刺目的刀疤,瞳孔也是针刺阴狠,令人观之一眼,便心生恐惧。
这煞气腾腾的人,无疑是不好惹,人人皆道面有心生,想必这青袍之人,定也是杀伐冷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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