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上稍稍摩挲,只觉,触感冰凉,甚至寒意入骨,莫名的,竟让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夜色凉薄,周遭也沉寂。四方之中,无声无息,犹如万事万物皆全然消停了一般。
思涵不曾灭掉殿内的烛火,仅是和衣在榻上仰躺,心绪冷冽厚重,一夜未眠。
翌日,日子仍如前几日一样过,只是院内的梅花树全数瘫倒,新泥翻翻,入目皆是一派颓然凌乱之感。
许是昨夜受惊太过,又加之在外面着了凉,徐桂春的儿子病了,高烧不退。小小的脸皆是不正常的红彤一片,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宫奴送来早膳后,便已转身邀了御医过来,待得正午之际,徐桂春的儿子终于退了烧,而宫奴再度为思涵屋中送午膳来时,则见圆桌上今早送来的早膳,思涵竟一口未动。
宫奴们猝不及防的怔了怔,愕然朝思涵望来。
软榻上,思涵淡然的斜靠而坐,手中随意执着一本消遣的书,头也不抬的道:“本宫,要见你们皇上。”
宫奴们眉头微皱,满面为难,却仍是恭敬应了。
只不过,待得时辰消逝,转眼黄昏已至,那人,仍旧未出现,宫奴也不曾过来汇报有关那人任何之事撄。
思涵心底越发清冷,待得宫奴们再度将晚膳端来,她也仍是一口未动。
整整一日,滴水不进,若说不饿,自然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此番受制在这行宫里,硬的法子不可用,那她颜思涵,自然得来点软的。
那人刻意避而不见,她不知其中缘由,但却不得不说,她时辰紧迫,东陵也急需她回去主持大局,是以,她等不了的!
纵是这行宫的日子安然无虞,她心有挂念,自也是呆不了的。此番,她无疑是要强行豪赌的用行动去逼那人一次,逼他心甘情愿,主动的将她送回东陵。若是不然,此番犹如困兽一般的日子,她颜思涵便是亡,自也不久呆,不苟且,不屈服。
眼见思涵开始绝食,三餐未用,且整整一日都坐在软榻一动不动,宫奴们终是慌张起来,随即几人开始商量后,便开始出得院门与院外那层层密集的精卫相告。
夜里,徐桂春的儿子已是好转不少,自己也终于是空闲出来,又闻殿外宫奴焦急商议,心底也怔了几怔,随即正要起身出殿,老妇与王老头儿似也知晓她的用意,两人叹了口气,双双而道:“桂春,一起去吧。偿”
徐桂春猝不及防的一愕。
老妇继续道:“我瞧那长公主可不是个好相劝的人。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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