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厮杀,被乱箭穿胸,被乱刀砍杀的场面?微臣身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旧伤,皆是为东陵所挨,微臣当年洒出的所有热血,皆是为东陵所洒,这些,长公主又可看到,可明白?”
思涵瞳孔一滞,神情猝不及防的怔住。
他深邃的目光在她面上扫了半圈,继续道:“当时东陵临危之际,微臣身为人臣不曾出手,的确是微臣对不起先皇,但微臣却并无任何对不起东陵之处。国破并非微臣一人便能扭转局面,微臣也未有任何对东陵落井下石之举,是以微臣,不过是不曾出手救国,但却不曾祸国,是以长公主要说微臣是白眼狼,微臣并不认同。微臣此生得来的一切,无论是加官进爵,还是奢华富贵,皆是微臣用鲜血,用人头拼命换来。微臣当年在沙场叱咤风云,为东陵卖尽性命,撒尽热血,杀尽国敌,微臣后来所得的一切,并非是先皇施舍,而是微臣本来该得。微臣对东陵,早已是仁至义尽,便是长公主携幼帝登基,微臣也不曾出面干涉,就论这些,微臣对东陵,对先皇,甚至对长公主你,都是,问心无愧。”
思涵气得浑身发抖,满心震怒。
“你当初身为东陵位高权重的摄政王,难道不该救国?国之兴亡,匹夫有责,连寻常百姓都愿参军救国,为何你既是有本事救国,却罔顾道义君臣,全然懈怠?”思涵嗓音都抑制不住的有些颤抖。
蓝烨煜瞳孔也沉了几许,深眼凝她,并未立即言话偿。
待他目光在思涵面上流转几圈,沉默半晌后,他才再度垂眸凝向指尖茶盏,“微臣并非懈怠,而是,不可冒险。当初东陵与东陵国力悬殊,便是先皇与太子亲自领军而去,自也是必输无疑。在先皇出征之前,微臣便曾劝谏反对过,只可惜,先皇并未采纳,誓要与东陵之国同生死。再者,当初安置在东陵的精羽,还未全然摸清地形,更也不曾在东陵楚京扎稳脚跟,微臣便是要利用他们真正对付东陵,挽救先皇,根基不稳的他们,自难胜任,更也来不及。是以,长公主你,终归还是不信微臣,更也一直将微臣视为佞臣而鄙,便是长公主稍稍精明有心,便该知晓,微臣是人,不是神,微臣便是再厉害,自也不能,轻易的拿下一座城,从而全然扭转一国命运。另外,微臣在东陵苟且而活,微臣身上,也有重任,在重任还未完成,还未达成之际,微臣这条命,以及微臣辛苦培植的精羽,都不得,有半分闪失。”
思涵神色起伏得厉害,浑身发紧发颤,思绪狂涌而起,整个人,也微微的发着抖,再也道不出一句话来。
东陵国危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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