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这话一出,头顶便扬来一道叹息声。
则是片刻,他幽远平缓的道:“微臣,只知单忠泽病入膏肓,无药可医,性命随时可危,但却未料,单忠泽会在长公主面前亡了。此番领长公主去看他,的确是想要给长公主惊喜,也想给单忠泽一个宽慰。至少,微臣想让长公主见得单忠泽最后一面,心无遗憾,也想单忠泽,心无挂记的离开。”
是吗?
思涵冷笑,抑制不住的冷笑开来。
“只可惜,摄政王今日这番安排,本宫与单忠泽虽是相见了,但也加速了单忠泽死亡。甚至摄政王该是不知,单忠泽此番离开,并非心无挂记,而是死不瞑目!而本宫如今见了他了,也非心无遗憾,而是遗憾厚重,厚重得犹如抽血剥肉。你可知晓,整个东陵之中,就他对本宫最是衷心,就他,只有他!如今他亡了,没有了,本宫再也不能对他随叫随到了!本宫对不起他,本宫活生生的将他带出来,却让他狰狞痛苦的离开,本宫身为君,却终归未能,护好他。”
“长公主未有对不起他。人,生来便有使命,更有职责。单忠泽既是你御林军统领,便该护你周全。他死不瞑目,是因无法亲自护你回得东陵,他心有挂记,是因挂记着你的安危。你不必自责什么,也无需觉得亏欠,你乃东陵长公主,你之安危,自该由他们来守护。你如今,并非是该对一个侍卫逝世之事悲痛之时,而是该好生克制情绪,忘掉不愉,好生养伤。你还有你的幼弟,也还有你的东陵,便是身边无人可用,你还有展文翼扶持,如此,你并非孤独一人,无人辅佐,便是你身边缺了一个单忠泽,你也还能培植出许多单忠泽,甚至你若培植不出来,微臣,便帮你培植。”
思涵瞳孔一滞,面色一僵,稍稍抬眸,怔怔望他。
他垂眸扫她一眼,随即便将目光从她面上挪开,“你不是想回东陵吗?如长公主这般心境与心态,许是难以战胜微臣的五名精兵。也望长公主,大局为重,亡人虽是悲凉,但只要自己性命还在,壮志未酬,长公主你,便该坚强往前,不可颓丧懈怠。而微臣,也是一样。”
这话一落,不再观思涵反应,也不再言话,仅是默了片刻,随即便稍稍握紧了思涵的手腕,开始牵着她缓缓往前。
思涵有些恍惚,心底的悲凉之感,仍旧层层上涌。
只是如今,眼睛则再无酸涩之意,仅是惆怅的落在前方小道的尽头,满目幽远。
待朝前行了半许,她唇瓣一启,低低而道:“本宫无心悲伤,只是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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