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边关连连生事,这蓝烨煜,又如何能安稳而坐?是以忙着操劳政事,不休不眠,从而,才可如此的疲倦满面,双目赤红。
“今夜,可用膳了?”
思涵不动声色的凝他,面上无任何表情。待见他站定在她面前时,便闻他这般出了声。
她瞳孔微微一缩,逐渐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犹如未听见他的话一般,一言不发。
蓝烨煜凝她片刻,终是回头让宫奴传膳。待得宫奴极为迅速机灵的将热腾腾的菜肴摆放在软榻前方的小桌上时,他才挥退宫奴,主动弯身在思涵身边坐下,低低而道:“边关告急,长公主可知因何之故?”
思涵眼角一挑,无心而言。
蓝烨煜深眼凝她,叹息一声,平缓幽远的道:“长公主如今,是连话都不愿与微臣说了?”
思涵满目清冷,瞳孔一缩,待默了半晌后,终归是唇瓣一启,低沉沉的出了声,“你与本宫之间,早已无话可说,如此,摄政王还要本宫说什么?”
这话入耳,蓝烨煜神色微动,赤红的瞳孔内,也漫出了几许复杂起伏。
“长公主还在因今日之事恼微臣?”他不答反问,脱口之言虽是问句,但语气中的直白陈述之意则是分毫不掩。
这话无疑是正中思涵内心,待得思量回旋后,又觉他这话不够分量。
毕竟,而今她满心低落,心绪破败,这其中缘由,不止是因今日之事,还因各种的束缚与无力。那些破败无力的感觉,层层交织而来,便逐一的侵蚀了她所有的志气与傲骨,是以如今之际,才会这等状态,对诸事都全然提不起兴,更也不愿理会任何人。
她如今,也仅是想,独处罢了。也许待得独处后,心境恢复,她颜思涵,自也能彻底恢复常日那坚强甚至逞强的模样。
“今日之事,于摄政王而言,处理得并无过错。毕竟,你与本宫之间,本是身份不同,立场不同,是以,这些日子发生之事究竟如何,自也不是摄政王过错,仅是立场如此,命运如此罢了。本宫如今,并无责怪摄政王之意,而是,突然觉得累了,倘若摄政王还能念及在东陵本宫对你不薄的情份上,望摄政王早些离开,留本宫一人独处。”
她默了片刻,才低沉无波的出了声。
奈何这话一落,蓝烨煜那平缓幽远的嗓音再度响起,“心底的有些矛盾,便是独处,也不见得能自行想通。再者,长公主虽是不言,但微臣自是知晓,长公主这几日受困在楚京,心有不悦,满身压抑,是以对微臣,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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