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入耳,思涵算是全然明白过了,这说来说去的,徐桂春,终归还是对霍玄未能忘情。
也是了,寻常的农家女子,心地纯然忠厚,对待感情之事,又岂能真正的拿得起放得下。便是她颜思涵,若非被逼上绝境,重担压来之际,她定也无法对东方殇恨之入骨,怨之无情。
只不过,徐桂春与她终归不是一类人,是以她也无权要求徐桂春如她一样断情绝爱,冷狠决绝,只是那霍玄的性命,她着实无心放过。
思绪至此,思涵面色清冷,神色厚重,并未言话。
正这时,蓝烨煜轻笑一声,“徐姑娘可要想清楚了,霍玄此人,并非忠厚老实,昨日他祈求于你,许是不过是花言巧语,只为脱身罢了。而今徐姑娘如此既往不咎的为他求情,可是值得?”
徐桂春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未料高高在上的大周帝王竟会如此称呼于她。她面色略微不稳,瞳色越发的局促紧张,随即强行按捺心绪,低低而道:“霍玄再混,也是民女儿子的父亲。民女不愿全儿长大后,知晓民女曾经不曾救他爹,曾间接害死他爹的性命,是以,民女虽怨恨霍玄,但终归不想让他死。也望皇上与长公主,成全。偿”
这话一落,身子下垂,整个人全然跪着匍匐在地。
思涵瞳孔一缩,心思起伏摇曳,幽远磅礴。
王老头儿夫妇也眉头紧皱,欲言又止一番,却也终归是满面无奈与叹息,并未出声。
“长公主意下如何?那晋安候父子,长公主是杀,还是留?”
正这时,沉寂压抑的气氛里,蓝烨煜突然平缓无波的出了声。
思涵并未立即言话,待再度沉默片刻后,才稍稍抬眸,复杂起伏的瞳孔朝蓝烨煜望来,低沉而道:“摄政王已是挟制了晋安候麾下的兵力,好处占尽,而今再放那父子二人性命,许是也无伤大雅。”
说着,嗓音微微一沉,继续道:“依照本宫之意,贬晋安候父子为平民,没收家族金银,任晋安候府之人,布衣而生,市井而过,不知摄政王,又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蓝烨煜薄唇一勾,轻笑一声。
思涵眉头一皱,满目复杂的凝他。
他笑了片刻,终是平缓幽远的道:“本以为长公主对身外之人并无重视,却是不料,为了一个萍水相逢之人,长公主竟也能善心至此。那晋安候父子二人性命,既是长公主都不愿追究,微臣自是不为难。只不过,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毕竟是差点伤了长公主性命之人,若放任其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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