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不知是惆怅,还是失望。
正这时,一只凉薄的手突然自然而然的缠上了她的指尖。
她猝不及防的一怔,蓦的回神,待得满目复杂的望他,则见他笑容朗如春花,整个人,儒雅蹁跹,风华之至。
“要让东陵上下而安,仅需三步,其一,无论用何种手段,定要将举国兵符全数囊括在手,惩治兴事之人;其二,施仁政,宽住民心;其三,捏住群臣把柄,适当施压,群臣定衷心为主。长公主且记住,世上之中,永无完人,长公主有何做得不如意之处,也不过是人之常情,无需太过介意。是以,长公主对待你自己,可适当宽待,而对待外人,甚至对待幼帝,长公主皆得谨慎戒备,不可,全然而信。”
思涵面色骤变,神色起伏之至。
“你如何要告知本宫这些?”她满目复杂的望他,下意识的问。
他勾唇一笑,指尖缠紧了思涵的指尖,牵着她缓缓朝前。
“微臣,不过是见不得长公主彻夜难寐,独自为东陵之事太过操劳,无奈无助罢了。也见不得,东陵一旦破败颓毁,长公主会辜负先后之托,成为东陵罪人罢了。”
这话,他说得云淡风轻,但他这一字一句,则剧烈的撞在思涵心底,复杂重重,甚至紧然之至。
一股股异样之感,再度在心底盘绕而起,经久不歇,而待思绪层层的翻转,目光也紧紧的在蓝烨煜面上扫视打量,一时之间,所有的怅惘叹息层层而来,只道是,蓝烨煜这些话,全然直中她内心,也叹息,世上之中从不曾有人会如此了解她,甚至了解得连她的所思所想,所忧所虑都一清二楚。
便是往日与东方殇情义浓烈,恩爱两合之际,二人之间,也不曾有这种通透得犹如白水纯净之意,而独独这蓝烨煜,竟能,了解她所有的性情脾性,甚至,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心思至此,莫名之中,瞳孔也跟着颤了两颤。
却待回神,蓝烨煜已牵着她站定在了一辆马车旁。
“时辰已是不早,长公主,上车吧。”他醇厚温润的嗓音再度扬来。
思涵满目起伏,面色复杂难耐,心口层层涌动,各种思绪交织,却是突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蓝烨煜凝她几眼,不再言话,仅是稍稍动作,主动的将她扶上了马车。
思涵略微失神的在马车内坐定,思绪杂乱沸腾,一动不动。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马车逐渐开始摇晃起来,那些嘈杂冗长的马蹄声也震撼而起之际,她才蓦的回神,当即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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