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能将长公主从鬼门关真正拉回?呵,若论恩情啊,长公主欠微臣的,从你下山之后,便已开始欠上了呢。也若非微臣退让,长公主幼弟,何能真正登位?国师虽是有威,但终归远离朝堂,在朝中并无心腹,若微臣挥臣四起,执意抵触,长公主以为,凭你当朝挥剑斩杀几名朝臣后,便可彻底平息一切争议,而不是,惹得众怒?又论国舅与淑妃,何来真正安分,不曾兴兵对长公主与新皇逼宫?又再论当初赈灾之事,朝中国库空虚,若非微臣主动顺长公主之意而为,并无反抗,若是不然,朝中其余朝臣,何来会对长公主之令顺服,别说长公主要让他们捐银,便是要让他们上交一粒米,那些小肚鸡肠且一毛不拔的臣子,也不见得舍得上交……”
这话,层层入耳,一字一句再度震击在心底,一股股沸腾嘈杂甚至惊愕震撼之感,x
那些所有的往事,陡然层层萦绕在心,似还清晰如昨。只是蓝烨煜的话也层层在心口回荡,一时之间,竟将她往日所有的所思所想,全数颠覆。
曾以为,当初东陵国破之际,蓝烨煜不曾出面救国,是因佞臣之为,贪生怕死,有意逃避;也曾以为,行宫之中她大限将至,蓝烨煜突入行宫只为用一字并肩王之事对她趁人之危,从而主宰她东陵之国;还曾以为,当初国库捐银之事,蓝烨煜有意抵触,若非她强行对其威逼利诱,蓝烨煜定不会遵从;甚至,也曾以为当初东陵之中,只要除掉蓝烨煜这佞臣之首,其余朝中的墙头之草,定群龙无首,俯首称臣,是以,她当初的所有决心,便是除去蓝烨煜,她甚至不惜相信江云南,任由江云南去彻查蓝烨煜罪证,而后得知他在安义之地暗中练兵,是以越发的震怒撄。
只奈何,本也以为往事已矣,以为她与蓝烨煜的所有纠葛,皆会全数因他差一千精卫护送她归国之事而一笔勾销,然而,她万万不曾料到,他会突然之间,对她言道这些,从而,刹那之间再度将她的所有心绪与往日认定的东西全数颠覆。
这种颠覆感,无疑是剧烈而又浓厚,似如整颗心都随之瓦解,从而再震撼淋漓的重组,仿佛满心的所有感官甚至认定的东西都骤然摇晃不稳,瓦解崩溃。
思涵浑身紧绷着,心口起伏剧烈,纵是强行想要让自己平静,奈何无论怎么努力,皆是徒劳无功。
她紧紧垂头,任由浓密的睫毛掩盖颤动不已的瞳孔,一时之间,所有心思颠覆与郁结,心中震撼不停,不知该,如何回话。
周遭,冷风依旧,不住的将四方树枝上的积雪拂落,瞬时之中,层层白雪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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