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整个人安然坐在原地,兀自沉默。
屋内的气氛,再度沉寂下来,无声无息,沉静尽显。
蓝烨煜手中动作未停,一直在为思涵擦拭湿发,待得思涵头发略微发干之际,他才稍稍停歇动作。
思涵按捺心神的抬眸观他,只见他似是累了一般,瞳中略有倦‘色’,那张俊逸的面容,也越发的白了几许。
“摄政王方才沐浴时,见得身上的伤口如何了?”她默了片刻,心口微紧,故作自然的问。
“伤口已是无碍,长公主不必挂记。”待得思涵的嗓音刚刚一落,他便自然而然的回了话。
说着,话锋一转,“长公主可是饿了,微臣这边去看看那农‘女’是否将膳食备好……”
“膳食先不必,待本宫为摄政王伤口上‘药’后,你再去也不迟。”不待他后话道出,思涵便已低沉嘶哑的出声打断。
蓝烨煜神‘色’微动,深眼凝她,“微臣伤势确无大碍,长公主不必……”
“无论是否有碍,敷些伤‘药’也是极好。毕竟,这农‘女’家的伤‘药’,的确上乘,上‘药’至伤口后,便会即刻止痛,效果明显。”说着,话锋一转,“你是自行褪衣还是本宫帮你?”
她嗓音极为直白,全然无心与他多做纠缠。
毕竟,这厮历来嘴硬,她自然也是知晓,且他身上的伤,的确狰狞磅礴,昨日一见便是触目惊心,狰狞之至,自也是不可疏忽与懈怠,若是不然,一旦伤势恶发,这蓝烨煜,还哪有力气去抗击大周异心之人,又哪里‘精’力,去应付哲谦与东陵?
思绪至此,思涵瞳孔越发一沉,落在他面上的目光也越发坚持。
蓝烨煜凝她两眼,沉默片刻,终还是妥协下来,随即缓缓侧身背对思涵而坐,修长的指尖,也开始缓缓褪衣。
周遭沉然,满屋的清寂。
思涵安然而坐,静静凝他,纵是昨日便已见过他狰狞的伤口,奈何此番见得他袄子褪下,皮肤展‘露’,她终归还是被他身上那些狰狞模糊的伤口再度怔住。
心口莫名的猛跳了几许,也见那些伤口,并未完好结痂,有些甚至撕裂破烂,‘露’出了刀痕里的鲜红血‘肉’。
她瞳孔蓦的跟着颤了半许,怔愣之中,不曾反应。
待得半晌后,蓝烨煜平缓而道:“天儿冷,长公主若要上‘药’,便稍稍快些。”
他嗓音极是平缓,毫无半许锋芒之意,甚至若是细听,也不难听出其中刻意夹杂的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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