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谁?欲飞上枝头当凤凰之人,我此生见过无数百个,却从不曾有谁人,竟如你这等极端之性,竟会以为别的男子对你有礼,你便可以此认为那男子是对你有好感,从而顺势攀附。庞玉芳,今日你娘亲的死,并非是我所害,而是你自己间接造成。若不是你有意攀附我夫君,特意小心翼翼留我二人在此,你娘亲,又如何会亡?”
“你胡说!明明是你……”庞玉芳恼羞成怒的狂怒而吼。
思涵面色分毫不变,落在她面上的目光依旧冷冽四伏,随即薄唇一启,出声打断,“怎会是我!若非你有意攀附,若非你贪念我这身金刚纱衣,若非你急不可耐的要将纱衣穿在我夫君面前招摇,也若非你各种担忧我们会离去,若非这些,你如何会被我们连累,你娘亲,又如何会亡。”
说着,嗓音骤然一沉,冷眼锁着庞玉芳那震撼起伏不稳的瞳孔,兴致缺缺,全然无心再就此多言,“我之言,到此为止。但若你还敢肆意在我面前挑衅,我定不饶你。你该是知晓,我这人,性子本是不好,你若执意招惹,那我,定非耐性相待。”
这话一落,思涵淡漠幽远的将目光从她面上挪开,随即稍稍抬手,继续努力缓慢的挪身朝前,欲朝蓝烨煜靠近。
身子仍是疲倦难耐,酸软无力,又大抵是内力太过耗散的缘故,心口也略微的隐隐作痛,抑制不住。
却是待朝前挪身半步,那庞玉芳如疯了般继续朝她抬手推开,瞬时,本是疲倦无力的身子被她一股大力推得骤然摔倒在地,则也顷刻之际,浑身堆积的冷冽与怒意,终还是抑制不住的喷薄而出。
找死!
思涵瞳孔骤缩,强行坐起身来,阴烈的目光朝庞玉芳一落,则见她正满目狰狞的望她,狂烈狰狞的道:“你以为你如今还吓得了谁?你都成这副样子了,你还以为你是先前那高高在上的模样?”
说着,两手猛的一抬,再度朝思涵袭来,“如你这等蛇蝎祸害之人,本就该杀!”
瞬时,她两手已是近前,思涵面色骤沉,顿时抬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奈何,她终归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气力,本是想用力捏断庞玉芳手腕,却是不料浑身乏力酸涩得超出了她的想象,此番别说是捏断庞玉芳手腕,便是要努力阻挡她的手腕弯向她的脖子都有些艰难。
思涵眉头顿时一皱,五官也因咬牙切齿的用力而显得稍稍有些扭曲,待得坚持片刻,她的手也骤然脱力,庞玉芳的手,也再度顺势朝前,稳稳的扣住了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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