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以赴的为她好生平得国舅之乱,好生守好东陵,便是帮了她颜思涵最大的忙才是。
思绪至此,思涵心底起伏不定,目光也幽远而晃,难以平息而安。
而今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是无用,便是她颜思涵再怎么斥责展文翼此举,她也没法瞬时便将楚京外驻扎的那一万兵卫蓦的遣回东陵京都。
如此,便是心有浮荡,也只能强行忍住咽下,奈何不得。
她面色沉寂幽远,瞳色,冷冽复杂。
待沉默片刻,她瞳孔一缩,继续低沉沉的道:“随本宫来。”
这话一落,分毫不待清杉反应,足下步子蓦的而快,却是径直朝行宫中的泗水居方向而去撄。
待抵达泗水居时,泗水居内的宫奴一见是她,皆是心生震撼,随即也全然不敢耽搁,当即纷纷上前朝思涵弯身而拜。
思涵神色清冷幽远,阴沉而道:“备水,本宫要沐浴。”
这话刚落,在场几名宫奴分毫不敢耽搁,急忙应声四散,思涵也不多言,径直朝泗水居殿门踏去,却待入得殿门并坐定在了殿中的软榻时,抬眸一观,则见那清杉竟是不曾跟着进来,反倒是独自拘谨的立在门外,咧嘴朝她讨好而笑。
如今这清杉,终是再度染了往日最初的那些狗腿热络之色,似如后方那般突然间觉悟而来的镇定之意,竟是全然荡然无存了偿。
她也着实不知她离开东陵京都这段时间内,这清杉究竟经历了什么,是以才得性子再度开始反弹,好好的一个积极向上之人,竟又开始如此的狗腿了。
虽也心有疑虑,但怅惘复杂之中,却是全然无心对此深究。她仅是眼角微微一挑,淡漠观他,阴沉嘶哑而问:“怎不进来?”
这话入耳,清杉越发拘谨,朝思涵落来的目光也略微躲闪,随即犹豫片刻,恭敬嗫嚅而道:“长公主不是要沐浴了么。”
思涵眼角抑制不住的抽了半许,“你往日在京都城里,可是风月浪荡得紧,而今倒也开始如此胆怯了?”
他急忙摇头,“这岂能一样。当初面对的不过是市井花街之女,但如今面对的则是长公主。无论如何,微臣岂敢在长公主面前放肆,万一长公主一个不悦,微臣岂不还得人头落地。”
这话一落,略微讨好而笑,随即薄唇一启,正要再度言话,奈何后话未出,思涵已嗓音一挑,恰到好处的先他一步出了声,“进来。”
短促的二字,着实没带什么情绪,那毫无平仄之感,压抑厚重,竟莫名的有些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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