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妃并非本宫所杀!”思涵终是被他这股执拗之意搅得略微生恼。
奈何这话一出,他突然勾唇一笑,“那皇姐你说说,证据呢?你不曾真正杀我母妃的证据或是证人呢?”
单忠泽已亡,何来证据!便是单忠泽尚在,这哲谦也会念及单忠泽是她忠腹之人也不会真正信单忠泽。
如此,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这哲谦既要执拗的这般认为,便是她颜思涵再解释什么,都无济于事。
“没什么证据不证据,本宫今日来,也并非是要与你说这些,更不是要在你面前,洗脱本宫的嫌疑。”
思涵按捺心神一番,兴致缺缺,低沉无波的道了话。
说着,不待哲谦出声,她便嗓音微挑,再度阴沉厚重的道:“天下诸国皆有野心,如今天下之中,虽仅有东陵与大周关系岌岌可危,大战一促即发,但其余之国,仍也是心有计量,暗潮汹涌,东陵本是刚刚经历东陵破国,而今上下不稳,国力不曾恢复,而今正值这天下不安之际,东陵更该安分不动,以免成为天下诸国群起分食之国!但你如今竟分毫不顾东陵破了我东陵之国,杀了我们父兄,竟敢私自遣六万兵力去为东陵当爪牙,甚至还敢领着大军来得这曲江之边,势要与大周开战!颜哲谦!你便是再怎么恨本宫,但都不该拿东陵的安危来出气!你身为颜一族的子嗣,倘若东陵因你而亡,我颜一族的祖宗用鲜血拼下甚至小心翼翼守着的百年基业,定会全然崩塌覆灭!”
“臣弟知晓!”
他不深不浅的回了话。
“既是知晓,你还要如此而为?”
思涵满目阴沉的凝他。
他眼角仍是稍稍而挑,不说话,但待片刻后,他突然薄唇一启,只道:“父皇与太子,从不曾善待过臣弟,东陵之国,也不曾善待。如此,臣弟用东陵之国为利剑,来为臣弟自己谋划疆土与富贵荣华,有何不可?往日臣弟久居深宫,不知天高地阔,更也不知权利这东西究竟有何是好,但如今臣弟知晓了,一旦手中有了权利,周遭之人,便也再不敢谩骂你,轻贱你,甚至连皇姐你,如今都不是无法要臣弟性命么?便是此际将臣弟恨之入骨,也不能说服臣弟什么,更也不能如往常那般随意惩处臣弟,不是么?”
“倘若你想要权利,本宫自可赐你封地,封你为王。你依旧可不问世事,锦衣玉食,好生治理你封地的人文百姓。”
“这话,若皇姐以前能对臣弟讲,臣弟定当感激扣谢,但如今,臣弟不可受命了,更也做不到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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