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涵怔愣,目光一直凝在帐口,思绪翻涌,却不得解。
这两日的哲谦,情绪不定,做出的事也着实怪异反常,且明明还满身执拗,却又时常在她面前透露绝望与悲伤。
如他那般人,既然被仇恨迷离了心智,自也不会如此情绪不定,悲戚环绕才是,是以,那哲谦究竟是怎么了?他心底那一直压着的东西,又究竟是什么?
心有疑虑,终是不敢对此掉以轻心。
待得喝完粥后,思涵随意理了理衣袂与头发,而后便踏步朝帐外行去。
此际的帐外,已是没了哲谦的身影,思涵正欲朝哲谦的主帐行去,不料正这时,后方不远的营帐之地,突然有浓艳滚滚而出。
“失火了失火了!”
瞬时,几道略微焦急的嗓音陡然而起。
思涵瞳孔一缩,顿时与帐子外的几名兵卫朝那失火之处赶去,却待站定在那着火的帐子外时,则见清杉正于那帐外急得团团转,大声焦急而呼,“快救火,快救火啊!快点!”
“岳候!”
思涵低沉出声。
清杉顿时扭头循声望来,眼见是思涵,他神色蓦的一变,随即匆忙朝思涵跑来,“长公主,帐子起火了,那女人还在这帐子里啊!”
这便是关押那尉雪蛮的营帐?
思涵神色微动,迅速转眸朝身后几名兵卫望去,“愣着作何,还不快救火。”
兵卫们急忙应声,抬脚而去,思涵这才将目光凝在清杉面色,阴沉沉的问:“怎么回事。”
清杉瞳中漫过几许心虚,不敢言话,思涵冷道:“还不说?”
这话无疑是威胁十足,清杉浑身一紧,急忙出声,“今日一早微臣便来看那女人,虽入不得帐子,但也能与她说说话。后来,后来她说她要喝酒,让微臣去寻酒,却待微臣将酒水给她递送进去后,她竟用酒浇在了四周的帐子上,而后,而后一把火烧了。”
思涵阴沉道:“她乃孕妇,你还敢给她喝酒?”
清杉震住,似是全然不知这点。
思涵眉头一皱,终是无心再与清杉多言,仅是抬眸朝前方那全数被火苗包裹的帐子扫去,阴沉道:“在此处等便是。她心意都未曾圆满,何能当真会让自己被烧死!不过是要故弄玄虚罢了。”
这话一出,清杉显然是淡定不得,整个人越发焦急,“虽是如此,但她毕竟还有身孕,那帐子里火太大了,浓烟又大,万一她……”
思涵瞳孔一缩,心生冷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