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个废人似的躺着,甚至还得由蓝烨煜来亲自为他把脉查探,这种感觉,无疑是不善不妥,令他心生抵触的。
“皇姐可是觉得,臣弟除了会惹事之外,一无是处。好不容易要去为东陵做件大事了,到头来,却还要皇姐相救与担忧,更还要摄政王劳心劳神的为臣弟把脉?”
待沉默片刻,他强行按捺心神,低声的道了话,只是即便在强行按捺着心绪,奈何脱口的嗓音,终还是抑制不住的夹杂了几率怅惘与忧伤。
思涵满目沉寂的望他,并未立即言话,瞳孔也一点一滴的将他所有的悲怆与无奈全数收于眼底,则是片刻后,她才稍稍放缓嗓音,宽慰而道:“亦如摄政王方才所言,你是我皇弟,我救你担忧你自是应该,而摄政王终是我东陵驸马,他为你把把脉,也是应该。”
她极为难得的自然而然的将蓝烨煜言成了她的驸马,本也算是敞开心而来的随口之言,却不料这话一出,哲谦眼角一挑,略微有些诧异不惯,而那蓝烨煜,则略微干脆的将指尖从哲谦手腕上挪开了,随即便抬眸朝思涵望来,笑得如沐春风,灿然温雅。
思涵被他那双卷满笑容的瞳孔盯得略微不惯,仅是扫他两眼后,便故作自然的垂眸避开他的视线,低沉而道:“我皇弟脉搏如何?”
“平缓有力,尚在好转。”
是吗?
这话入耳,思涵眼皮都跟着僵了一下,不得不说
,能将虚话与谎言说得这般堂而皇之甚至自然而然,这蓝烨煜的脸皮,着实是厚的,极厚极厚,只是即便如此,她却也无心拆穿,仅是眼角稍稍一挑,而后便挪眼朝哲谦望去,则见哲谦依旧是眉头紧皱,苍白的面色悲凉幽远,似也并未信得蓝烨煜这话,更也不曾将他这话听入耳里。
说来,如今的哲谦,也是个极为敏感之人,且心思神智皆为上乘,并非笨拙,如此,蓝烨煜这两句话,他自也是分得清真假的。
心思至此,怅惘幽远,只道是如今再言伤病之事,再无任何意义,反倒是徒增尴尬。
她神色微动,随即便转眸朝蓝烨煜望来,低声而道:“时辰已是不早了,传膳吧。”
蓝烨煜点点头,并未耽搁,仅是吩咐帐外的兵卫点灯与传膳。
且那膳食,似也早已有厨子提前备好,则是片刻,便有兵卫将膳食极是恭然的端捧而来。
蓝烨煜亲自扳了矮桌到哲谦的榻边,将膳食全然挪到了矮桌上,思涵也不耽搁,当即伸手将哲谦扶着坐起,犹豫片刻,本要抬手喂哲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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