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面色一白,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心口。
但凡这厮若能对她表现出半点的不舍与愧疚,她的心口也不至于如此的沸腾与疼痛,只可惜,这厮终归是无情冷冽之人,又岂会对她动容半许。
“昨夜风寒,你在帐中可休息得好?”
仅是片刻,缄默对峙的气氛里,蓝烨煜平缓的出了声。
思涵应声回神,满面阴沉的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本宫是否休息得好,倒与大周皇上并无半点关系。”
嗓音一落,强行按捺心绪,不再耽搁,足下也蓦的踏步,继续往前。
却待刚刚路经蓝烨煜时,他则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而今你连话都不愿与我多说了?”他平缓而问,语气仍旧是淡定从容,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思涵下意识驻足,满目幽远的凝在前方,“我与你之间还能有何话说。你亲手对本宫制造了一切,又亲手毁了一切,至始至终,本宫都不过是你手中虽是可拿捏的东西罢了,而今你已经胜了,已是将本宫玩得团团转了,难不成还要让本宫如东陵朝臣一般,对你虚意逢迎,肆意讨好?”
说着,转眸朝他望来,“倘若当真如此,便也望你莫要做梦了。”
他眉头再度稍稍的皱了起来,俊容之上,也略微漫出了几许幽远与复杂。
“既是离别,又何必恶言相向。此番相离,日后是否能活着见面,都是未知之事。”说着,嗓音稍稍一沉,“思涵,东陵之国突有变数,我许是今日正午,便要即刻挥军而去。”
思涵瞳孔一缩,满目冷冽,并不言话。
待得沉默片刻后,她才按捺心神一番,唇瓣一启,奈何后话还未道出,便有兵卫突然小跑而来,“皇上,东陵公主突然得了飞鸽传书,说是事关重大,邀皇上即刻过去。” 瞬时,思涵到嘴的话下意识噎住,落在蓝烨煜面上的目光,也越发阴沉起伏了几许。
又是司徒凌燕。
随时随地,那司徒凌燕总有法子让人过来相扰,只奈何,虽是心有震怒,抵触不喜,但又见蓝烨煜此际并无拒绝之意,一时,心头的所有起伏之感,也顺时如冷水灌顶,彻底凉了下来。
她满目复杂的朝他凝着,不说话,也一点一滴清晰见得他瞳孔中夹杂的半缕复杂与抵触。
他在抵触什么?
她思绪翻转,兀自思量,而最终得出的结论,不过是这蓝烨煜在抵触她罢了。毕竟,本是想大发慈悲般的撵走她,堂而皇之的说着不想见得她威胁到他的大周,更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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