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盛怒与戏谑。
这人的脸皮,竟是已厚到了这等程度。此番两人都已决裂至此,他竟还要让她记着他,甚至还要随时随地的记得他!
呵,呵呵。
思涵心头恼怒之至,一腔狰狞与煞气顿时在冷笑中展露无疑。
待得片刻,她强行按捺心绪,阴沉沉的道:“你蓝烨煜如此精明之人,何来也要做这等不切实际的梦了?本宫若能回得东陵,绝不会记起你,本宫有东陵政事要处理,有幼帝要陪护,本宫还要重新设立后宫,重新迎得驸马。便是本宫此生已心碎破裂,不会再有情,但本宫身边,绝不会缺上心与记挂之人。而你蓝烨煜,绝不会在本宫记挂之内,但若你胆敢迫害本宫,迫害东陵,那本宫对你,自又是另一番的记法,但你想要的所谓痴情与挂念,绝不会在本宫身上出现。”
“驸马……”
他似是独独对这二字上心,幽远复杂的呢喃了出来,说着,神色微动,似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越发的遥远磅礴,“展文翼么?此番将我踢出局了,下一个,你便要招展文翼入局了么?那驸马之位,你以为,展文翼坐得住?”
思涵冷笑道:“无论如何,展文翼都比你适合。”
“是吗?只可惜,你对我动了心,此生之中,自也不可能对展文翼动心。且先不论他坐不坐得稳那位置,就论他即便当上了驸马,也不过是个没用的摆设罢了。”
他突然出声,语气幽远之至,但话语中也极为难得的夹杂了几许不曾掩饰的抵触。
不待他尾音全数落下,思涵便冷道:“本宫虽满心破碎,但对你,也不再动心。虽也无法再对展文翼动心,亦或是对其他男子动心,但至少,我终是能让展文翼或是其余之人,陪我终老。你以为我会时刻挂记于你,心存有你,你,做梦。”
这话一出,她清晰察觉,紧贴她后背的蓝烨煜的胸膛蓦的僵了僵,甚至若是细察,甚至还察觉到他心口之处,似是突然猛跳开来。
是的,猛跳。
思涵陡然一怔,却是不及回神,蓝烨煜突然破天荒的冷笑,“你以为展文翼或是其他男人,能陪你终老?只要我不许,何人敢陪你终老?展文翼若胆敢对你越雷池半步,我便取他性命,旁人若敢接近你半步,我便斩谁人双脚!我蓝烨煜心上的东西,何曾让其余之人触碰过了……”
不待他后话道出,思涵怒道:“蓝烨煜你莫要忘了!你前有东陵为敌,后有大英而虎视眈眈,你如今腹背受敌,连自身都难保,何来还能插手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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