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之言,她终归还是有些说不出来。待得兀自沉默片刻,心底也权衡了一番,随即,她将目光朝国师落去,平缓而问:“国师且说说,皇上此番身子刚刚好转,可否在外吹风?”
她下意识将这问题抛给了国师。倘若国师言道不可,自家幼帝自也不能恼怒她了,反倒是要迫于国师之威而打消念头。
只是,这话一落,那仍旧在软榻打坐的国师稍稍掀了眼皮,神色幽远脱尘,只道:“他身子的确已好转,这些日子也在宫中闷了些时日,许是外出赏花走走,身子骨会恢复得更快。”
这话入耳,思涵眼角一挑,幼帝小脸顿时炸开了笑容,欣喜的朝思涵道:“皇姐,国师都这样说了,玮儿已是无碍了,皇姐可要带玮儿出宫去赏花?”
思涵心生无奈,连国师都将话说到了这层面上,她又如何还能拒绝。
她沉默片刻,转眸朝幼帝望来,全然将他那欣喜的面色收于眼底,一时,心底也稍稍一软,终是开口而应。
幼帝欣喜若狂,小脸上尽是笑意,连那稚嫩的双眼都笑如月牙,弯弯圆润,着实是开心之至。
思涵深眼凝他,一时看得有些出神,心底之中,也终是释然不少。
许久,都不曾见到自家幼帝在她面前这般笑了,又或许虽是隔着淑妃的仇怨,但此番哲谦回归,终还是让自家幼帝心生愉悦的,如此,自也是稍稍缓解了她与他之间的姐弟情谊,又或许,以后的时间终还是会消磨一切,待得将自家幼帝心底的棱角全数磨掉后,许是那时,她与自家幼帝,便能真正回得当初了吧。
思绪幽远,思涵静立原地,不再言话,待得幼帝唤入周嬷嬷为他穿好衣袍后,思涵这才回神过来,随即不再耽搁,当即出殿迅速挑了五十暗卫暗中随护,又择了一名御林军换得常服后在宫外御车等候。
待得一切完毕,她率先至宫门等候,则是不久,幼帝与哲谦以及周嬷嬷三人一道抵达了宫门。
思涵朝他三人扫了一眼,神色微动,目光朝哲谦落去,“国师不去?”
哲谦点点头,恭敬温顺的道:“国师说他不喜看花,便留在宫中打坐了。”
思涵淡然点头,心头了然。
国师打坐的习惯,她自然是一清二楚,遥想往日在道行山上时,便是他不闭关了,也依旧会在屋中随时打坐。想来,这几日为得东陵朝事以及幼帝中蛊之事,国师也是操劳不已,打坐之事也略微懈怠荒废,是以,此番她终是归来了,幼帝也安然无损了,国师自然会趁此机会打坐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