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也是说得过去。只不过,今儿离开那平乐坊大堂时,那平乐坊的曲恣之言,倒也不得不上心。
毕竟,那平乐坊的坊主,听着也像是个人物,且今日江云南将见她的地方设在平乐坊,难道就无其它目的?
正待思量,沉寂安然的气氛里,江云南突然压低了嗓音,再度道:“江云南知长公主有诸事皆不明了,但此际并非说话之时。”
他将嗓音压得极低。
思涵满目幽远的凝于别处,并未回话,算是默认。
马车一路往前,颠簸摇曳,冗长的车轮声依旧不绝于耳,但不知为何,落在心头,循环吱呀之中,竟是使得心境略显烦闷。
不久,马车突然停歇下来,江云南稍稍挪了挪身子靠近车窗,待伸手将帘子撩开并探头一望,随即便朝思涵柔柔而笑,“摄政王府到了。”
思涵神色微动,并不耽搁,极是干脆下车,待站定在车旁时,江云南也扭着柔软的身子挪到了马车边缘。
思涵下意识伸手,递到了他面前。
他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却也仅是片刻,便强行按捺心神一番,抬手握住了思涵的手,兀自下车。
待他站稳,思涵便要缩回手来,奈何江云南已如蛇如缎般缠了上来,整个人依偎在她身上,柔腻不浅的道:“江云南谢长公主疼爱。”
思涵眼角一挑,只道是这江云南倒是极擅作戏。只不过,便是要作戏配合,自然无需这般配合,此番倒好,而今这江云南,算是也踩着这作戏的东风,肆意在她颜思涵面前妄为了。
她稍稍抬眸,淡漠深邃的目光朝他凝去,他则并不抬头朝思涵看,反倒是整个人笑得柔魅不可方物,随即稍稍调整了姿势,拉着思涵便朝前方行去。
入得王府大门,江云南径直将思涵拉至了王府大堂。
待与思涵双双在大堂的主位上坐定,江云南便朝那一路随来的小厮道:“且将咱的人都唤来,今儿我要与长公主在此说一件大事。”
小厮神色微动,似是略微怀疑,目光朝江云南与思涵扫来扫去,并无动作。
江云南腰板一挺,“愣着作何?怎么,可是记不得你们主子离开时的话了?”
小厮面色微变,这才即刻转身离去。
思涵稍稍伸手将留下的手从胳膊上拂走,修长的指尖也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上的褶皱,待一切完毕,才漫不经心的问:“那些异族之人的主子离开时,说了何话?”
江云南轻笑,分毫不诧,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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