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合在一起,倒也柔腻与勤上相抵。若此人不骄不躁,心无仇恨,尚可是个良善之人。但若,此人心有仇恨,壮志未酬,便无疑要,圆滑上进,不达目的便无休无止。”
无休无止……
思涵瞳孔一缩,面色陈杂。
国师抬眸朝她望来,“思涵,此人是何人?”
“一个风月场中的男人罢了。而今本宫正在考虑,留不留他。”思涵随口淡漠的出了声。
接连二事,心境终是受了影响,神情也幽远压抑,心口似也积攒了太多的疲倦与无力,排遣不得。
本以为身为东陵长公主,能处理好东陵朝政便可,奈何,却是内忧外患加身,重担如此,何能真正放松。
她颜思涵此生啊,算是要一辈子兢兢业业,休息不得,也顺心不得。
“风月场中的人,虽是有好有坏,但你身为东陵皇族,对那些人还是莫要多加接触。”正这时,国师深眼担忧的凝她,再度出了声。
思涵漫不经心点头,“本宫心底有数,多谢国师。”说着,话锋一转,“这些时日,便有劳国师多跟在幼帝身边,多加照料。而今已无它事了,国师早些回去休息吧。”
眼见思涵满面沉寂,神情不佳,国师眉头一皱,着实心忧。
只是,面前这女子,终也是要强之人,不喜人怜悯担忧甚至施舍,是以,有些宽慰之言许是对旁人有用,但对她,无疑是多说无益。
国师心头了然,在原地立了半晌,随即未多言,转身离去。
一时,殿内气氛彻底沉了下来,思涵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而后满心陈杂的起了身,缓步至不远处的榻上休息。
翌日,早朝过后,思涵便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待午时已过,她才从御书房内出来,本是要朝凤栖宫行去,却在中道变了方向,朝幼帝寝殿行去。
今日的幼帝,气色又比昨日好了一重。哲谦正陪他在殿中看书,两人竟看书看得出神,废寝忘食不说,竟连思涵入了寝殿都不自知。
“玮儿与皇弟看的是什么,竟会如此出神。”待站定在软榻旁,思涵朝软榻上的二人出了声。
这话一出,幼帝与哲谦才回神过来,双双抬眸朝思涵望来,幼帝则惊喜一笑,“看的是民间的小读物,里面的故事可好看了。阿姐怎过来了?”
幼帝蓦的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拉了思涵的手撒娇。
思涵不动声色的缓道:“而今正直正午,便来你这里蹭顿饭。却不料玮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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