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反应,极是干脆的伸手撩开了帘子,进去了。
高良看得心惊胆战,欲要再度劝慰已是来不及,眼见面前的帐帘彻底垂下,他心口也骤然发紧发僵,一股股不详之感,也在浑身上下蔓延来开。
比起帐外的风雪交加,冷风肆虐,帐内明显是温暖不少。
墙角的焚香青烟缕缕,怡然松神,那一只摆在矮几上的火盆,那赤红的火苗子四方摇曳,熊熊而起。
帐内着实有些温暖,司徒凌燕入得帐后,浑身的僵痛便全然松了下来,便是睫毛与头发上的冰渣子,也肆意的开始融化,则待她终是缓缓抵达那满身素白的男子身前的矮几前时,头发的冰渣全然化开,惹得头发也全数湿润开来,似是刚从水里捞出。
然而,面前这素白温暖的男子,却并未抬头。
自打她入得帐子,甚至缓步朝前行来,他竟毫无半点反应,更不曾抬头朝她望来一眼。
他此际,正一手拿着一根木头,一手拿着小巧的匕首,正一点一点的对木头雕刻。
他微微的垂着眸,风华俊美的面容一片从容平静,那三千的墨发随意而披,有些散在了肩头,散在了胸前,整个人,清俊优雅之中,衬出了半缕慵懒。
这般丰神俊朗的人物,自是配得起她司徒凌燕喜欢,甚至痴狂,只可惜,他不看她。
“颜大哥。”突然间,本是决绝坚硬的心,顿时莫名的崩裂了几许,似是只要站在他面前,她司徒凌燕便是低人一等,彻底从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瞬时演变为倒追他甚至满怀心意的怀春少女。
她语气也极是发紧,紧张之中,卷着几缕悲凉。
然而这话一出,他仍是专心致志的雕刻,似如未觉,不曾抬头朝她望来一眼。
她瞳中顿时卷了几许起伏,也增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悲凉,待正要继续唤他,到嘴的话却陡然噎住,有些说不出来了。
他本是耳观四方之人,何来当真察觉不到她进来了。若非是刻意想对她来个下马威,又何必明知她来却又装作不见。
如此一想,便也不打算再多唤,想来言语皆是苍白,唤不了一个刻意要忽视你的人。只是,蓝烨煜对她,当真是连看都不愿看一眼了?
思绪翻腾,心绪也汹涌澎湃,压制不得。
她未再言话,一直静然而立,直至,蓝烨煜已妙手如花的将手中的木头彻底雕刻成形,待他稍稍将匕首放下,她才下意识垂眸朝他手中那只雕刻成型的木雕望去,只见,那本是粗糙的木头,此际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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