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哲谦入得边关不久,竟学会了银针术与识得了药理,甚至于,还可为人把脉?
甚至,他将中蛊之事全然告知一个年幼的孩子,先不论他是否想缓解她与幼帝之间的关系,就论这种直白的告诉,对幼帝也是极为残忍的。
毕竟,幼帝还小,还不是承受这些生死之危的时候,而她颜思涵,也从不曾想过,要让他承受这些。
只奈何,哲谦看似自然而然之举,却无疑是推波助澜,瞬时之中,也将幼帝彻底推入了这场漩涡里。
她神色起伏不定,终是心有嘈杂。对哲谦此举,也极是不看好。
“玮儿还小,中蛊之事,不该让他知晓。”待沉默半晌后,她才幽远沉寂的道,嗓音并未夹杂太多情绪,但若是细听,却也不难听出其中卷着的半缕凉薄。
“皇姐可是在怪臣弟?”哲谦眉头一皱,悲凉清寂的面容上增了一层黯然,“臣弟本是想缓解皇上与皇姐之间的关系,再者,臣弟以为,皇上虽年幼,但也非诸事不懂,有些事若提前告知他,许是比一直拖着瞒着为好。”
“纵是如此,但这生死攸关之事,仍是不能让他知晓。玮儿虽比同龄之人成熟,但终归还是个孩子,且如今又身为东陵帝王,是以,他的承受力终归不若成年之人,更何况,一国帝王中蛊之事兹事体大,全然不可宣扬,少一人知晓便是最好,但如今连玮儿自己都知晓了,一旦控制不得自己情绪,随意在臣子面前表露,皇弟你可知,如此结果,定令举朝之中人心惶惶,令野心磅礴之人越发上涌?”
哲谦面色微变,垂眸下来,不说话了。
思涵浑身发凉,心口之中,复杂四起,虽对哲谦的做法极是不满抵触,但此番面见哲谦时,心底的所有复杂与不悦,终还是因他这满身萧条瘦削的身子骨与那满面悲凉的面色全数的压了下去。
终归还是心软了,是以此际,也不愿多做埋怨。
既是事情都已发生,而今最该做的,则是该如何去解决。毕竟,幼帝身上的蛊毒突然复发,绝非乐观,而国师又未能在这两日内研制出解药,是以,若要解幼帝身上的毒,无疑得,另辟蹊径。
思涵兀自沉默着,神色幽远嘈杂,心境则莫名的沉寂通透开来。
待得半晌,她才按捺心神一番,低沉平缓的道:“罢了,你也是好心而为,本宫自也不能责你什么。只是,皇弟如今身子骨也未愈,便多在寝宫修养为好,其余之事,你且先莫要理会了……”
不待思涵后话全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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