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乱阵脚。
短促的几字,无疑令展文翼越发不满。
早就知江云南嘴皮功夫了得,但却不知,这江云南竟会如此胆大。
他并未立即言话,深邃阴沉的目光肆意在他身上流转。
江云南又伸手抚了抚略微后痛的脖子,兀自而候,待见展文翼半晌不言,他便将手自然而然的从脖子上放下,随即朝展文翼勾唇轻笑,“皇傅若无别的吩咐,江云南便告退了。江云南如今的身子可是关乎皇上安危,是以,江云南需及时去太医院包扎伤口,免得身子骨出现问题,惹长公主担忧呢。”
这话刚落,展文翼便阴沉幽远的出了声,“如此说来,你是不打算将本皇傅的话听进去了?亦如本皇傅若让你离长公主原点,你是做不到了?”
江云南站端了身子,柔柔而笑,“情已动,何能不争取。皇傅都不愿放弃,江云南,又如何要放弃?”
“不后悔?”
展文翼森然无波的扫他一眼,随即目光微抬,幽幽的凝向了前方小道的夜色尽头,再度出声。
江云南自也知晓展文翼这话的威胁之意,只不过,箭在弦上,便只能发出,更何况,这展文翼若要与他斗,自也是不自量力。
毕竟,虽出身大家,乃京中第一公子,看似温润儒雅,只可惜,如此见惯了各种风云之人,却是会因一个女人而乱心。
如此,既是心已乱,他又如何敌得过他江云南。倘若展文翼要对他动手,他江云南,自也不介意煽风点火,彻底将他展文翼点起的这场火,放大,蔓延。
“不后悔。”
他默了片刻,薄唇一启,从容温柔的朝展文翼回了话。
展文翼瞳孔微微一缩,未再言,虽满身的淡定平静,但内心深处,早已沸腾云涌,煞气磅礴。
这江云南,是在找死。
夜风簌簌,卷了几缕淡香,皎月清辉万里,竟越发衬得周遭清幽深沉。
眼见展文翼再度沉默,江云南面露讽意,此际也不打算再告辞出声,仅是懒散转身,踏步便走。
直至,江云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展文翼才稍稍抬眸,目光朝他消失的方向凝了许久,温雅俊朗的面容,森冷如刃。
夜色,深沉。
思涵回得凤栖宫,满身疲倦,躺在榻上便极为难得的全然睡着。
翌日,早朝过后,她甚至未及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便往幼帝寝殿行去,也不知那江云南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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