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皇上便可一直守着东陵,也一直陪着长公主了。”
幼帝瞳孔一缩,动作僵住。
他虽年幼,但有些事态,自也是分得清楚,只是,这鲜血血腥味太过浓烈,给他一种极是狰狞杀伐的森冷之意,如此,他终还是心有胆怯与抵触,不愿喝下。
他僵坐在原地,眉头紧皱,目光仅是朝江云南随意扫了一眼,便回神过来朝思涵望了望,无声对峙。
思涵极为难得的耐心再劝,几番柔和言语的攻势下,幼帝终是紧紧闭了眼,视死如归般张了嘴,任由思涵将鲜血朝他嘴里倒。
他不住的狂吞,五官全然紧皱在一起,待得将血全然吞下,忍不住干呕起来。
思涵抬手轻拍他脊背,为他顺气,江云南也恰到好处的倒了杯清茶过来,递在了幼帝面前。
思涵伸手将清茶接过,喂入了幼帝口中,待得清茶入口入腹,幼帝终于是缓了过来,随即乖巧乏力的朝思涵道:“多谢阿姐。”
嗓音一落,目光下意识朝江云南落去,先是在江云南面容上扫了一眼,随即便将目光落到了江云南那缠绕着纱布的手腕上,眼见纱布被鲜血浸湿,他瞳孔颤了颤,犹豫片刻,终是薄唇一启,也极为难得的朝江云南道了句,“多谢。”
救命为大,更何况还是喝那人的血。即便那人的妆容打扮极是怪异突兀,但却不得不说,他小小的心底太过震撼,是以此番这句多谢,也算是脱离了君臣关系,极是真心纯然的朝他道了声谢。
然而这话一出,江云南神色骤变,似如惊着了一般,当即跪地,柔声认真的道:“能为皇上出力,是江云南之幸,皇上此番言谢,倒是折煞草民了。”
“你叫江云南?”
幼帝瞳孔微缩,低声问。
江云南点点头。
幼帝眉头一皱,自也是听过江云南之名,前段日子,自家皇姐可谓是将这江云南安置在宫中,且还在朝堂之上引起了不小的桃色风波,他当初也是百般不喜,对江云南之名也极是抵触,但如今突然间,往日之事,竟如烟消云散了一般,这江云南虽着实面容不若常人,但终也是,救了他性命。
思绪至此,幼帝转眸朝思涵望来,“阿姐,他救了玮儿性命,便赏他一些东西吧。”
思涵垂眸将他那疲倦的双眼扫了几眼,不动声色的点了头。
接下来几日,许是因江云南日日都来幼帝寝殿献血之故,再加之也与幼帝讲了不少京中前些日子发生的有趣新鲜之事,幼帝对江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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