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一说,更是令她心生不满。
今夜幼帝出来便是因着这哲谦提及了城隍庙庙会,且此番他又帮幼帝说话阻止幼帝回宫,更是令她心中窝火。
她满目清冷的朝哲谦望来,神色起伏,阴沉道:“皇弟着实是见多识广,竟连城隍庙庙会的日子都记得如此清楚。只不过,我东陵福泽与否,何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一枚珠子身上。玮儿年幼尚且不知世事,但皇弟你可非幼嫩之人,何能不清这等道理?”
哲谦微微一怔,垂眸下来,不说话。
思涵再道:“今夜之事,待回宫之后,本宫自会找你详谈,皇弟不必急着此际与本宫多说什么。”
说完,目光朝幼帝一落,“玮儿,起来。”
眼见思涵态度坚硬,幼帝终是大叹一口气,委屈无奈的起了身。
一行人迅速朝人群反方向而离,众人面色各异,心神皆是各异。唯独那江云南则凑在思涵身边,娇腻且时常似是无意的撞了撞思涵胳膊,待得思涵宛如冷刀的目光朝他一扫,他又悻悻的朝她笑笑,低道:“人群太挤,江云南撞着长公主也是无意。”
他说得倒是有几分直白与诚恳,思涵面色则分毫不变,仅是阴沉道:“纵是拥挤,你也可朝旁人挤回去。倘若再撞着本宫,便莫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他微微而怔,随意便咧嘴一笑,柔声道:“江云南日日为皇上鲜血,此际两只手腕皆是伤口重重,长公主对江云南,终是该好点的。”
思涵回头过来,无心搭理 悲凉的嗓音,似是夹杂了大片大片的失落,这话入得思涵耳里,自然也是莫名揪心的。
江云南自讨无趣,目光朝思涵凝了凝,倒也未再言话。
待得一行人全数走出人群,幼帝与哲谦江云南等人皆是上了马车,思涵则与暗卫们跃上来时的烈马,策马在前带路。
一行人越是远离城隍庙,周遭气氛便越发的清幽沉寂开来,奈何,却是未朝前行得多远,突然,周遭之处顿有道道破空之声陡然响起。
瞬时,周遭空气似被那些破空声层层震动了一番,狰狞重重。
“长公主小心!”周遭暗卫顿时扯声而吼,身子纷纷腾身跃起,肆意抽刀而出,刹那之际,便有道道箭羽袭到了面前。
周遭光线并非明亮,略微黯淡,思涵也一时半会儿判定不清躲在暗处的袭击之人究竟多少,但凭此际周遭那道道狰狞的箭羽破空声,也略微猜到来者人数不少。
来不及多想,她也顿时拔了袖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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