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放心。是以微臣在宫中小住之事,无论长公主是否同意,微臣,皆是住定了。”
嗓音一落,修长的指尖松了思涵的手,竟也破天荒的不顾思涵反应,踏步朝前。
思涵一直立于原地,待得展文翼走远,才回神过来,面上增了几许无奈,缓步跟去。
展文翼步伐缓慢,无疑是在等候她,待得二人再度行到了一起,二人皆未言话,气氛也越发变得凝重低沉,压抑层层。
待抵达幼帝寝殿,幼帝正坐在长案旁看书,国师也正于软榻打坐。
思涵入殿后便环顾四周,突然发觉,今日,哲谦竟是未过来。
待将寒毒解药交由国师后,思涵便坐在一旁看展文翼为幼帝授课。幼帝今日的精神明显比昨日还好,时而与展文翼交谈,时而抬头朝思涵咧嘴一笑,倒也灵巧。
则是不久,国师突然行至思涵面前,低声而道:“这药,确为寒毒解药。”
天色晴朗,迎面而来的风,柔和熹熹,再加之空气中浮荡着浅浅花香,清新爽透之中,倒是有些沁人心脾。
自打幼帝服过寒毒解药后,那解药发挥速度极快,待国师再为其仔细把脉,竟是寒毒已解,浑然无踪。
思涵略是松了口气,只是终还是不曾料到,本以为容倾所给的解药如往日给江云南的解药一样,仅是缓解当月的寒毒,但并非能根治,却是不料,如今容倾所给的解药,竟还能根治。
眼见幼帝精神越发大好,思涵连日阴郁的心,也越发的释然轻松几许,待陪着幼帝用完午膳后,思涵便与展文翼一道出殿,往御书房方向而去。
只是,路途之中,展文翼突然停了脚步,低声道:“微臣突然有些累,便不随长公主去御书房了,微臣先去凤栖宫偏殿休息,望长公主应允。”
他开口便是凤栖宫偏殿,想来想在宫中小住的地方,自然也是凤栖宫的偏殿。
思涵眼角微挑,缓缓驻足,头也不回的道:“既是皇傅累了,便回府去吧。宫中之事,本宫也可应付,无需皇傅操劳。”
展文翼瞳孔瞬时灰败,瞳孔深处,也抑制不住的卷着几缕失落。
却也仅是片刻,他便将目光从思涵脊背上挪开了,薄唇一启,平缓而道:“微臣身为东陵皇傅,身兼要职,自然得为长公主与皇上着想。如今微臣明知宫中人流嘈杂,安全为患,是以自然要以大局为重,在宫中入住守候。倘若长公主觉得微臣此举不妥,亦或是执意要赶微臣出宫,如此,既是长公主这般不信任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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