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锋一转,继续道:“江云南此番过来,虽无心中伤坊主,但也的确是想提醒长公主,坊主此人绝非小觑,也绝非如他表面那般俊雅谐和。坊主经营平乐坊足足十载,各地的平乐坊分铺数不胜数,是以,便是京都的平乐坊被人焚了,坊主也绝非无处可去,但他却偏偏入了宫,话说是要来投靠江云南,且还以寒毒的解药逼得长公主留下他来,就论这些,长公主就不怀疑坊主的意图?甚至于,与不怀疑坊主是在刻意接近长公主?”
这话层层入耳,思涵心底的复杂之意越发浓烈。 天色大好,只奈何,心境则是沉寂阴柔,冷冽十足。
总觉得,将江云南与容倾二人引入宫中,并非好事,奈何若不深入虎穴,却又不能焉得虎子。两方总难全,是以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待出得御书房后,江云南之言层层萦绕在耳,为防打草惊蛇,思涵分毫不携御林军,仅是招揽了数名暗卫暗中跟随。
一路上,心神发紧,足下急促,却待抵达江云南的寝殿,则闻殿内茶香隐隐,气氛谐和,而那满身官袍的展文翼,此际正趴在桌上,似是人事不省。
思涵瞳孔猛缩,当即快步行至展文翼身边,待得指尖刚刚触碰到展文翼胳膊,还未用力将他扶起,那坐在圆桌一侧的容倾则勾唇笑了,“在下此生仅是听过茶也会醉人,但从未亲眼见过,今日与皇傅一道饮茶,眼见皇傅两盏茶下去便已醉了过去,而今便也是信了那茶水醉人的传言。”
思涵眼角微挑,并未言话,指尖蓦的用力,将展文翼径直扶了起来。
展文翼似是当真醉得不轻,整个人毫无意识,犹如一滩烂泥般被思涵挂在身上,他双目紧闭着,面色微显苍白,思涵心底不放心,又故作自然的触了一下他的脖颈,待指腹下探究到展文翼脖颈那跳跃着的脉搏,一时,心底终的大松了口气。
“酒会醉人,茶水也是亦然。本宫今日来寻皇傅,本还有事与他相商,而今倒好,他竟被容公子的茶水灌醉。”
这话一出,容倾神色微动,那俊美儒雅的面上顿时增了几许无奈与委屈,“长公主莫不是在责怪容倾灌醉了皇傅?”他问。
思涵满目淡漠清冷的朝他观望,“这倒不是。本宫仅是诧异,皇傅两盏茶水下去便已醉得不省人事,怎容公子则还如此清醒淡定,竟不受茶水扰得分毫?”
容倾微微一笑,答得自然,“皇傅今儿心情不好,是以对茶水狂喝了两盏。在下对茶本非兴趣,是以喝得半盏不到。许是在下喝得少,是以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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